然后就简单了,第三层也有无数个房间,土司兵就住在那里,一脚踹开门,然后往里面扔出一颗手榴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完全拿下了第三层!
然后如法炮制,用手榴弹、轮转手枪对准从第二层涌上来的土司兵一阵轰击,再按照对付第三层的法子在第二层、第一层清扫一遍,最后当杨文定带着山顶土司兵抵达这里时,拿破仑的军队已经完全占据了山下的土围子!
此时距离他的军队攻入土围子才刚刚过去半个小时!
他显然赌对了,虽然己方的枪炮声很大,但在黑夜里他认为另外两处大营是不敢随意出来的,杜文英的大营因为大龙头不在,而且距离这里有十里远,有动静也听不清楚,蜡戍城距离这里虽然只有五里,但对于波色丁来说,区区一千五百清军犯不着让他冒险。
杨文定赶到时,特鲁琴军已经在土围子上架起了迫击炮、短管火炮,加上连发步枪、手榴弹,又过去一个小时后,他的残余部队只能在慌乱下往山上跑!
这种机会拿破仑岂能错过,虽然佤邦人、缅人、土司兵在山地都是好手,但也就是体力好一些罢了,与经过严苛训练的山地旅相比还是差了太多,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当下拿破仑就将康庆苗的亲卫营派了出去。
山地旅护卫旅长的亲卫营,那可是精锐中的精锐啊。
等到天色大亮时,亲卫营就完全歼灭了山顶的清军,俘虏了包括杨文定、杜文英在内的高级军官!
而在这场夜战中,拿破仑的人只牺牲了十几个人,伤了几十个,可算是大获全胜!
此时,杜文英的人、波色丁的人自然都过来一探究竟了,不过在见到土围子上的特鲁琴龙旗时,都是大惊失色而归。
山顶,拿破仑也是一夜没有休息,他连夜对杜文英展开了心理攻势。
“投降我军吧,我保证,特鲁琴军占据佤邦后,不会滥杀一人,不会抢劫你们的财物,更不会掠夺你们的人口”
“那我呢?”
“你的子侄可以加入到特鲁琴军来,若是表现不错,可以得到比普通人更快的晋升机会”
“对了,我不瞒你,按照我国的惯常做法,你可以保留为你耕田、打猎的奴娃子,但其余人就要纳入政府管辖之下了,就好像清国在云南施行的那样”
“国家会册封你一个荣誉称号”
“那赋税、兵役?”
“呵呵,你的人和土地完全没有任何赋税和兵役,纳入我国管辖的人才拥有当兵的资格,分配田地后,会视情况缴纳田赋,一般来说,由于山地贫瘠,赋税最多只有一成”
“”
“”
杜文英最终同意了,为了表示诚意,拿破仑还将他当场放了,他手下的人很不理解。
“团长,如果能将他一直扣在手里多好,还可以压制这里的土人”
拿破仑却摇摇头。
“你们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果我们将杜文英一直扣在手里,他的部队就会一直等着他?看什么玩笑?这里是土邦,山头林立,杜文英不在了,刘文英、田文英很快就会冒出来,估计他们巴不得杜文英早点死掉”
“而且,我们将杜文英放掉的事情肯定会被波色丁探知,按照杜文英的说法,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不太融洽,他被放走后,波色丁对他的怀疑肯定更甚”
“如果杜文英还在我们这里,波色丁肯定会一早任命一名平时与他走得近的佤邦酋长代替他,杜文英的人就算不乐意也无济于事,杜家是佤邦第一家,只要杜文英在就能稳住局势”
“那杨文定?”
“他还有用,我们最终不是要攻入云南的嘛,他与杜文英又不同,他的嫡系部队被我们杀了个精光,肯定是满腹仇恨,但至少在眼前还得老老实实听我们的”
“那接下来”
“这里还有大量的粮草,足够我们支撑一个月,先休整一两日再说吧,一来观察杜文英的举动,二来嘛,我倒是想看看在这种情况下波色丁有什么举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