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枭也不爽地瞪了回去。
“什么叫又来了?”
沈阔道:“昨日她不是来过?我听下属说”
“下属?”
贺兰枭一双锐利的眸子警告般扫了过去:“哪个下属?如何得知?说了什么?”
夺命三连问,问得沈阔成了个结巴。
“我我是担心兄长。兄长你,你理应跟这个女人,保持一点一点距离。”
贺兰枭不搭理他,拉着卫邀月的手腕就走。
“我看该与我保持距离的人,是你。”
沈阔这个兄长控,怎么可能就此作罢?
他没脸没皮地跟在二人身后,不停地碎碎念着:“兄长你到底是看上了她哪一点?这女人说长相,长相平平,说身材,身材一般,说家世,家世不行。究竟哪一点配得上兄长您?您每天与她纠缠在一起,操练得也少了,军营来得也不勤了。每日心思都系在她身上。她倒好,您看她领情吗?她就是一个惹祸精,整天就知道没完没了地给您招惹是非!”
贺兰枭一开始还劝自己忍一忍。
最后是因为瞥眼看见了卫邀月那委屈巴巴耷拉着脑袋的小模样,才终于忍无可忍,扭头踢了块脚边的小石子,一下子就精准命中了沈阔的脑门中间。
沈阔吃痛。捂着脑袋道:“兄长,你这是为了她打我?”
“你太没有教养了,沈开诚。”
这话说得颇重,给沈阔说上委屈来了。
“兄长,我说的话难听是难听了些,难道不是吗?自打认识了她,您多了多少节外生枝的是非?您难道忘了自己本来所图的大事了吗?!”
贺兰枭的眼神突然紧张起来,对着沈阔疾言厉色道:“闭嘴!沈开诚,这里是金乌军。要发疯回你的安定司去发!”
沈阔自知刚才的话有些不妥,偃声道:“我知错了兄长莫要赶我。”
卫邀月知道沈阔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只能眨巴着大眼,假装没听懂。
原书里,沈阔是贺兰枭谋逆最大的追随者。
其实沈阔并不是喜欢谋反。
他只是喜欢他的兄长。
他只知道,他的兄长想要天下,那他就跟着谋反。
如果他的兄长想要当个忠良,估计沈阔也会跟着为燕氏天下鞍前马后。
如果他的兄长想要天上的星星,或许沈阔这个疯子也会想办法给他兄长去摘。
卫邀月还挺佩服这人的。
胆子够大,心眼儿够直,说干就干。
沈阔就这么一路跟着人家二人,来到了马厩。
金乌军军营里的马匹,都是上好的战马。有些是专门从异域高价买来的优良的品种,有些是他国送来的贡品。
面对着长长的一整排稀世好马,贺兰枭直接把卫邀月推到了身前,大方道:“随你选。”
卫邀月看得眼花缭乱:“这些?全部?”
沈阔也凑上前来,跟着问:“这些?全部?”
贺兰枭不耐烦地把他往后推了推:“安定司没有案子给你忙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