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辉战王要找金玺战王,应该去战场,而不是来我的城主府。”
“我不敢!”
“什么意思?”
银辉战王的笑容人畜无赖:
“年轻时候,年少气盛,得罪了天鹰那家伙,结果,他一飞冲天,点燃圣火,逼得老夫不得不缩在西陲,部分稀缺资源还要依赖佛国。
好不容易熬到天鹰和天龙内讧,栽倒在神灵试炼,老夫满心欢喜,回到虔都,结果他儿子也是个变态,压着老夫一顿猛揍,又将老夫打回了老家。
今天,老夫想看看,他儿子鹰主,是不是,也该落幕了?”
香鸾战王心中一震,心中不少疑惑顿时迎刃而解。
银辉战王的家族在旧历就地位不俗,按理说,他进阶战王后,应该在鳞国政治中心虔都,占据相当有分量的地位。
但出人意料的是,银辉战王在虔都发展过几年,但诸事不顺,没过多久就离开虔都,前往西边和自己的老朋友金澜战王双剑合璧。
对照时间线,他离开虔都的那段时间,正逢天鹰圣者点燃圣火。
当然,香鸾战王也不是三岁小孩,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面上不动声色:
“所以,前辈是想帝日战王他们折鹰功成了。”
“现在看来,这帝日战王确实不俗,这鹰主,已经到了绝境。”
银辉战王眺望城外,面露微笑。
“所以,前辈还没说,来我城主府有何贵干?”
银辉战王拍了拍屁股,在一旁坐下:
“刚刚的法则波动,应该是来自天鹰生前留下的法相,这东西蕴含着天鹰的部分法则和记忆,万一最后他赢了,还记起与我的恩怨,恰好又嗅到了我的气息,那老夫岂不是完了?”
这次,香鸾战王听明白了:
“所以,前辈是想借我城主府的阵法,屏蔽气息!”
“没错!”
银辉战王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拿出一面镜子窥探战场。
“但老夫更希望,站到最后的,会是帝日战王。”
砰!
战场中心环绕着金鹰的护盾轰然破碎。
白辉手中长枪划过,穿透的却只是风化作的虚影。
“法则,为世间万物的本源,领悟法则,世界,尽在掌中。”
金鹰法相的声音悠悠传来。
它看上去很松弛,还有时间讲解。
“尽在掌中,那也要阁下有手才行。”
白辉冷笑,“通灵宝瞳”催发到极限,却始终无法在风暴中捕捉金鹰法相的踪迹。
哗!
风刃如金色的水波,从白辉的四面八方吹来。
咔!
白辉感知敏锐,长枪横扫,风刃破碎。
随后一团龙火喷出,点燃大片天空。
但很可惜,金鹰法相的真身依旧不在这里。
就在龙火喷出后,又一道龙卷从地底升起,要将白辉绞碎。
“破!”
白辉却只是用力一踏,风波止!
但下一轮风暴又接踵而至。
“跟我这儿玩游击呢!”
白辉击碎风刃后冷笑。
几番交手,虽然都只是试探,但这具法相的具体数值他大概明了了。
算上法则对他的压制和对自身的增幅,它的属性也必然不到自己的三分之一。
它现在能溜着白辉,纯属是因为白辉对于圣者阶位的战斗经验不足,或者说完全没有。
对于法则,也只限于听说。
没有用数值突破法则机制的窍门。
但就这样战斗下去,他迟早会找到。
所以,他不急!
刚凝聚王玺,正好拿这畜生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