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瞬间黑脸,气呼呼地看着虞幼宁,“你怀疑我?”
“我没有呀!”虞幼宁摇头,“我是想说,你能不能让人查一查,你们那边种植芙蓉花的人,可曾有人往外大量售出芙蓉花。”
芙蓉花对生长环境有一定的要求。
别的地方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可若是大批量的种植,还是只有南诏最为合适。
魏昭听到虞幼宁这话,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好,我会传消息回去,让人查一查。只是南诏太远了,一来一回地传消息,应该需要挺长时间的。”
虞幼宁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儿呀!时间不是有的是吗?”
时间有的是?
魏昭有些愕然。
以往别人让他做的事情,总是会给他规定时间,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好才行。
可现在,虞幼宁却说没关系,时间有的是
魏昭定定的看着虞幼宁,眸色渐渐暗沉下来。
霍清尘看了看魏昭,又看了看虞幼宁,终于忍不住了。
“幼宁!就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事情吗?”
虞幼宁奇怪地看向霍清尘。
竟然还有人主动要求找事情做?
虞幼宁想了想,“你等会儿可以帮忙写药方啊,还可以帮忙熬药啊!”
反正她不想做,有人愿意代劳,那可真是太棒了!
霍清尘一听,瞬间就高兴了起来。
写药方!
熬药!
一听就是重要的活儿!
他可比魏昭有用多了!
霍清尘得意地看了一眼魏昭,下巴都高高地抬了起来。
见此情形,魏昭只觉得莫名其妙。
之前就听说,镇北侯府的嫡次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现在看来,头脑不仅简单,甚至还有些
太子很快就回来了,让人把桌上这些加了芙蓉花的饭菜都撤了下去,换上了刚从宫里送来的御膳。
从皇宫到这里,距离并不近。
但这些御膳送过来,却都还是热气腾腾的,可见一路上有多赶。
虞幼宁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腮帮子就没消下去过。
发生百味斋这样的大事,不少百姓的安危都牵涉其中,太子心情有些郁郁,胃口自然也不好。
但看到虞幼宁吃得这么香甜,不知不觉也被感染了,倒是多吃了一些。
他们才刚吃过饭,宇文城就进来回禀,说所有曾在这里用过饭的百姓,都已经找回来了,也按照要求分了队,只等着诊脉。
虞幼宁吃饱喝足,背着小手,雄赳赳气昂昂地就要下楼干活儿。
楼下的百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安之色。
在这些百姓中,还有年幼的孩童,他们睁着懵懂无知的大眼睛,正好奇又胆怯地看着四周。
直到看到虞幼宁,他们这才没那么害怕,反而满眼的探究。
他们还以为虞幼宁也是和他们一样被找来,等着郎中给他们看诊的。
却没想到,虞幼宁直接在一张桌案边上坐了下来,白嫩的小手轻轻一挥,“让他们排着队过来吧!”
这下,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姑娘,竟然是个郎中?
心中虽然觉得不可置信,可见这些当兵的都没有反驳虞幼宁的话,他们也不得不相信,虞幼宁真的是个郎中!
诊脉的顺序从轻到重。
只来吃过一次饭的人,身体里只有极少的芙蓉花,就算不吃药,也能自己排出去。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虞幼宁还是说了一个方子。
霍清尘早就在旁边等着了,闻言赶忙提笔就写。
他按照虞幼宁教的方法练字,这段时间大有长进。
字体不说多好看,但绝对工整。
虽还写不出蝇头小楷,却也能写出鹌鹑蛋那么大的字了。
一个药方,他只用了两张纸就写完了!
霍清尘看着自己写的药方洋洋得意。
刚一转头,就见魏昭嫌弃地扭过了头。
霍清尘顿时怒了,拍桌而起,“魏昭,你什么意思!有本事你来写啊!你能比我写得好吗?”
“有几个是比你写的差的?”魏昭淡淡反问。
这话说的虽然没什么情绪起伏,可却是真的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