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佑压低声音:“婠婠,我知道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错怪你,你能不能先把门打开。”
王苏瑶再次道:“殿下请回吧,妾身真的睡下了。”
“睡睡睡!”赵弘佑一脚踹在门上,“王苏瑶,我到底是哪里对不住你,让你连句话都不愿意同我说。是,我不该这么仓促的把烟儿带回来,让你难堪。可你自己就没错吗?”
“是,殿下说的对!”王苏瑶仰面看屋檐,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终于,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殿下愿意娶我,愿意给我王妃尊贵,我就该感恩戴德。我有什么资格埋怨殿下。”
王苏瑶走到门口,吼了出来:“殿下想娶谁进门就娶谁进门,我一个过错之人,有什么资格过问。”
“你真是不知所谓!”赵弘佑气的又踹了一下门,“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出来。”
说罢,转身离去。
他越走越觉得憋屈,转身冲身后的高直吼道:“把婠心阁的门都给本王拆了!”
“啊……”高直震惊道:“真拆呀?”
“拆!”赵弘佑再次拂袖而去,口中嘟囔着:“闩闩闩,就知道闩门,我看你这回怎么闩。”
高直站在原地,看看前门急走的殿下,又看看身后的婠心阁,一脸的生无可恋。当他觉得他需要投湖装昏迷的时候,一名守卫跑了过来。
简直是天降祥瑞,高直急忙带着他去找殿下,最后在河边找到了默默坐在柳树下的殿下。殿下背靠在树干上,整个人像一只霜打的茄子。
高直故意弄的声音大些走了过去,禀报道:“殿下……”
“拆了?”赵弘佑慌了,“谁让你拆的?”
呃……,这变化也太大了。
“没有,没有!”高直急忙禀报道:“汴京府尹包大人请您过堂。”
郭城的案子,皇上虽然解了他的幽禁,可案子仍在,他也仍是嫌犯,自然要过堂。赵弘佑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起身出府。
另一边,王苏瑶打开了屋门,看着院门口许久,转身进入房间,拿出了独属于周王妃的册宝金印。
青娥看着小姐的动作吓坏了:“小姐,你拿它干什么?”
“进宫!”王苏瑶笑了。
青娥并不知道小姐说进宫是什么意思,直到她让自己整理行装。王府基本没有什么东西是小姐的,除了夫人给的银票。
“装上吧,殿下没那么小气!”王苏瑶看着青娥拿衣裳的手顿住,笑着点头。她们纵然有银子,一时也没地去买。
青娥哭着跪到小姐身前,再次劝道:“小姐,殿下不可能喜欢那个小丫头的,殿下就是一时可怜她。”
王苏瑶摇头:“殿下胸有鸿鹄,不该折在我这一只孤雁身上。”
既然是要离开,两人没有乘坐王府的马车,而是徒步走向皇宫。好在皇宫不是很远,走到宫门外,王苏瑶拍了拍哭的泪流满面的青娥,将册宝金印交给御林军。
御林军不敢耽搁,快速传至福宁殿。皇帝很快召见了王苏瑶了。再出来时,王苏瑶笑着摊手。
象征着周王妃身份的册宝金印已经不再。
“走了!”王苏瑶拉起青娥的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