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你,因为他无法接受你失贞,他连向你求证都没有,你指望他相信你的清白吗?
他认定了你与我有染,这终会是你们一辈子的心障。
何况,你本来就不清白!
王苏瑶走在去往福宁殿的路上,脑子里都是寿王离去时的话。突然间,脑袋一阵眩晕,她趴在宫墙上,干呕起来。
“婠婠!”赵弘佑从福宁殿出来,看到虚弱的妻子,急忙跑过去,轻拍她的后背,“你怎么来了?”
“我想等你!”王苏瑶扯动苍白的面容。
“等我做什么,你又进不去前朝。”赵弘佑一阵阵心疼,直接打横抱起。
王苏瑶急道:“你快放我下来!”这可是在宫里。
赵弘佑不依,抱着她往宫门外走去,低首于与她额头相抵,“是不是得风寒了,难受吗?”
王苏瑶摇头,揪着他的衣襟问:“二郎,陛下怎么说,是不是让你休了我呀?”
“别瞎想,没有的事!”
“那是什么?”陛下总不会好端端的来叫他进宫喝茶。
赵弘佑温柔的诱哄道:“婠婠,你什么事都没有,不要瞎想。那是六弟惹出来的祸事,与你无关。谣言过段时间就会散去,我不会信,你也不要胡思乱想,知道不知道?”
谣言?
所以在他这里是谣言吗?正如寿王所说,如果他真的认为是谣言,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王苏瑶的心砰砰的乱跳。
两人出得宫门,高直牵着马车过来,赵弘佑将她放到马车上,跟着她一起坐了进去。车轮转动,很快远离皇宫。
王苏瑶看着身边的男子,终于鼓足勇气问:“二郎,你怎么知道是谣言?”
“自然是谣言!”赵弘佑搂住身边的女子,笑道:“我还没有那么蠢,六弟与你父亲过从甚密,知道些你的私密之事,很正常。”
是吗?
好像是挺有道理,可是为什么他的眼角在颤抖,为什么他不告诉自己,他早就知道。王苏瑶闭上眼睛,心口隐隐作痛。
自从周王府幽禁之后,崔老夫人回了许府,王苏瑶一直没有请她回来。下马车时,赵弘佑让高直从外面请个大夫来,王苏瑶说了一句“不用了”,拂开扶着自己的手,独自回了婠心阁。
赵弘佑没有依,还是请来了大夫。他站在门外,轻敲落闩的屋门。她上一次落闩,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
王苏瑶没有让青娥开门,只淡淡说了一句:“殿下,我身体无恙,不必看大夫,你让大夫回吧。”
赵弘佑道:“婠婠,看看总放心些,得了风寒便不好了!”
“我睡下了!”王苏瑶满身疲惫,不愿再说话。正午,阳光明媚。外面的人能看到梳妆台前清晰的身影。
饶是赵弘佑再迟钝,也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吩咐大夫再等一会儿,转身离去。高直急忙跟了上去,宽慰失意的殿下。
赵弘佑顿住脚步,亦是满眼疲惫:“我装的还不像吗?”
如今,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通过练武来抒发满腔的愤懑之气,满地的枯枝落叶,越练越乱。
脚步声传来,赵弘佑收剑,期待的看过去,眼底难掩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