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想象力这么好,不做编剧很可惜。”
身上泡沫消失了一大半,纤细却凹凸有致的身躯,在浴池中若影若现,沈嘉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现在,近乎于未着寸褛。
“看来是我误会了。”
秦绍景单手插袋,很绅士的转身。
沈嘉卉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就在她着急的想要起身穿衣服的时候,赫然发现,秦绍景背对着她没错,可他看向的是浴缸对面的梳妆镜,梳妆镜上的镜子,真真切切的把她半起身的一幕,照了个清清楚楚。
“哗啦啦!”
她再次涌入水中。
沈嘉卉双眼紧闭,一双秀眉拧得紧紧的,上齿紧咬着下唇尴尬万分: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容易作罢。
商人怎么会做亏本买卖。
何况是对她这个,曾经‘羞辱’过他的人。
怎么办,怎么办,沈嘉卉头痛欲裂,紧得大气不敢呼,半点思绪都没有。
“刚才那一幕,还算是清水出芙蓉。”
秦绍景转身,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身材是不错,就是太瘦了。沈家,是不给你饭吃吗。”
最后那句话,倒是说对了。
身体的不适,外加心里的不舒服,沈嘉卉只觉头脑发胀,双唇骤然干得很,应该是刚才泡澡,流失了不少水分,外加淋了雨,身体开始不舒服。
她只想,尽快上床,有一个可休息的空间和时间。
暖床?不行。
她想起身,又不敢起身。
最好就是,他知趣的先离开。
她仰头,看向她,发颤的唇抿了抿,不知要怎么说,才能既不惹怒他,又能让她自己‘全身而退’。
她的凝视,看在秦绍景眼里,成了邀请。
“这三天,我倒是可以喂饱你。”
秦绍景意味深长的打量他,眼神炙热得如七月里的暖阳。
他肆无忌惮的扫视着她,光洁细腻弧度完美,他给她一个栖身之地,她给他暖床,这笔买卖,划算。
沈嘉卉呼吸近乎凝滞,她鼓起勇气说出:“秦先生,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身体有些不适,需要尽快清理好自己,然后休息一下。”
习惯了常年健身,从小到大身边都有营养师的秦绍景,哪里能体会,身体不舒服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只觉她,是在装病。
“沈小姐,你可能并不知道,我的脾气,不算好。”
“整个a城,谁会不知道……”
声音越说越弱,糟糕,说错话了。
“嗯?”
秦绍景发出一声奇怪的疑问,挑眉的瞬间,眼睛突然发亮,他伸手拿起了干净的沈嘉卉早就想要拿起的浴袍……
“放开我,不要!”
当秦绍景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抗议无效。”
秦绍景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被拉出水面,她蜷缩着身体,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整个人裸露在了空中。
“秦……”
就在她想要指名道姓的时候,浴袍裹住了她的身躯,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她的腰间,他突然温柔道:“差点忘记了,你身上有伤。”
他记得,她倒是差点忘记了。
满脑子都是医药费的事,身上的痛感,近乎都被转移。
她被抱出了房间,走过一条长廊,进入另一间金丝暗纹褐色缎料窗帘,房间里都是黑白色系为主的房间。
房间里,有秦绍景的气息。
这是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