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下弦吗?他怎么没见过!
这时上弦伍看见自己先前用来困住半天狗的荆棘,不知何时那里半天狗的身体已经消失不见。
再看眼前这只鬼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半天狗一模一样,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下弦壹那个家伙的血鬼术。
只是现在他反应过来,已经有些太迟了。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手中的芭蕉扇轻轻一挥,猛烈的罡风瞬间狂啸而出。
上弦伍的身体还处于麻痹之中,这下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防备,直接被这股狂风给卷入其中,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半天狗,干得漂亮!!”
看见半天狗将上弦伍击飞出去,玉壶抓住机会释放血鬼术跟上。
“一万滑空鲶鱼!”
他可没有什么合作的羞耻心,更没有那种合作战胜上弦胜之不武的这种想法。
这场战斗对他们下弦来说本来就公平,如果不能彼此合作,那等待的只是被上弦的血虐。
玉壶的血鬼术撞击在了上弦伍的身上,剧毒传遍了上弦伍的全身,他的身体因为毒素而变得迟缓,只是不等身体分解体内的毒素,天空中的雷霆就已经再次落了下来。
“可恶!!!”
上弦伍咬着牙,自己竟然被这群下弦给弄得如此狼狈!
更关键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动不了了,在这样下去,第一个出局的就是他了!
心中焦急之下,让他朝着远处的几位上弦大声呼喊:“你们快来帮忙啊!只要解决了这几个下弦这场血战就结束了!”
“这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连下弦都对付不了。”
听见声音的上弦肆心里暗骂一声,但身体还是朝着上弦伍的方向走了过去。
因为他的想法是和上弦伍是一样的,他们上弦没必要争斗,只要解决了这几个下弦就好了。
“呐呐,你要去哪呀!”
上弦肆的脚步刚刚挪动,一个讨厌的声音就出现在他的耳边。
“童磨,我现在没功夫搭理你!”
上弦肆不想理会童磨,还在继续走。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童磨眼神玩味,身后两尊冰雕拔地而起,那是两个栩栩如生的女人。
“请问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场血战难道不是因我们而起吗,换句话说,今天这里无论站着有多少个人,但咱们两个,只能活下来一个。”
这些家伙!!!
紧了!
猗窝座的拳头紧了!
他看着被半天狗和玉壶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上弦伍,又看见另一边童磨和上弦肆也要交手。
他的耳边好似回荡着自己刚才喊得话,
杠杆还喊着‘你们一起上吧!’
当时喊得很狂妄。
可现在这群家伙竟然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此时他的头上好像有一只乌鸦飞过,嘎嘎嘎的叫着,发出无言的嘲讽。
猗窝座的额头蹦起青筋,被葬鸦大人小瞧也就算了,这群垃圾竟然也敢无视自己。
他已经,有些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