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伍张着嘴:“不,不,我真的已经非常努力的吃人了,只是那些柱实在太强了,我打不过他们”
“不要再为你的无能找借口了。
万弥松开手,转身走到了无惨的身边。
下弦伍掉在了地上,就在他以为自己成功逃过一劫的时候,站在上方的无惨目光再次落在了他的身上。
噗呲!
鲜血迸溅,下弦伍的身体化作了无数的碎肉。
下弦伍,死了
周围的下弦们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亲眼看着一位下弦就这样死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的身躯忍不住颤抖,因为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也会和下弦陆一样。
无惨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上弦肆和上弦伍,下一秒,他们的脑袋犹如西瓜般相继炸开,他们的鲜血迸溅了到了童磨和猗窝座的脸上。
童磨歪着头,璀璨的瞳孔中带着好奇。
猗窝座则依然跪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着地面,好像身边什么也没发生。
上弦肆和上弦伍那无头的身体依然跪在那里,鲜血蠕动,下一刻他们的头颅恢复再生,他们连忙跪在无惨面前,冷汗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对不起无惨大人!”
其余下弦,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得不知所措。
“这就是十二鬼月吗。”
无惨瞳孔放大,语调平缓,可却满是危险:“从百年前十二鬼月成立开始,一直都是为了覆灭鬼杀队而存在,可为何百年时间过去了,鬼杀队依然存在完好,可十二鬼月却在不停的更换,被猎鬼人斩杀,如今,就连上弦也被猎鬼人杀死了。
可笑的是有上弦被杀,你们的心里不去想该如何覆灭鬼杀队,竟然再想着是继承那可笑的名次?”
“我很惭愧,虽然百年竭力寻找,可却并未寻得鬼杀队的踪迹。”
黑死牟低头说道。
“黑死牟,现在还不到你说话的时候。”
另一道跟无惨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
万弥冰冷的目光停留在了黑死牟身上。
沉默数秒,黑死牟缓声说道:“是。”
“百年时间,我为了十二鬼月付出了大量的鲜血,可十二鬼月却并未给我任何的回馈。
你们能告诉我,你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吗?”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帮您覆灭鬼杀队!”
童磨脸上洋溢着笑容:“我也会变得越来越强,帮你杀更多的柱。”
“那我要等你吗?”
无惨开口道:“我要等你多久?五年?十年?还是一百年!!!”
他的瞳孔逐渐收缩:“杀死柱有什么用,我需要夸奖你们吗,难道你们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杀死柱的吗?
为何这种小事也值得拿出来说呢,是因为你们觉得这样我的就会开心吗?是吗,你们是这样觉得的吗?
是的,你们就是这样想的。
因为你们无用,在你们看来杀死柱就是值得拿出来向我邀功的事情吧。
我真的已经受够你们了。”
“无惨大人、葬鸦大人。”童磨的脸上依然洋溢着笑容:“我可以向上弦肆发起换位血战嘛!”
上弦肆转头怒视着童磨:“你说什么?”
童磨没有理会他,依然抬头看着无惨和万弥。
一旁的猗窝座微微皱眉,他是白痴吗?
刚有上弦鬼被杀死,结果这个时候竟然发起换位血战?
他不怕被杀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无惨平静地注视着童磨。
“葬鸦,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哦,您听的很清晰,童磨刚刚说了,要向上弦肆发起换位血战呢。”一旁的万弥微笑着重复了一遍。
“是的呢。”
童磨笑着说道:“因为人家刚刚被葬鸦大人选中了呢,既然葬鸦大人那么相信我,我当然要好好表现一下啦,如今上弦有了空缺,那我战胜了上弦肆理所应当就能成为上弦叁了吧,这样无惨大人您也不用为了上弦叁的死生气了。”
静,无限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