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对亲爹用过这个称呼,向来都是以他来代替。
一听这个,元夕更来兴致了,“那我更得去了,咱俩一起去?”
萧止衡其实兴趣不大,甚至他也不太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每每被人群包围,他就有一种想吐一口血吓一吓他们的冲动。
“怎么?你不想去。那我自己去,倒是要看看他们要怎么打我家的脸。”
萧止衡摇头,“不,本王陪你。”
自己若不与她一块儿出席,又怎么能体现得出他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如胶似漆呢。
甚至,他出场时脸上脖子上有点儿印子什么的,就更好了。
看着她那明媚的眉眼,他这要求不能说出口,一切都得让她情难自控。
而且他始终有点儿着急,她速度太慢了,至今为止除了上嘴之外,不曾再进一步。
等不及了。
元夕不知他心里那些弯弯绕,只是在琢磨着孟长昭成婚当天会有什么‘大惊喜’。
夜幕降临,萧止衡从书房回到和鸣院。
手里托着一掌高的瓷瓶,十分精致。
坐在桌前正等着他一块儿用晚膳呢,见他拿着瓷瓶,元夕也好奇道:“这是什么?”
“同僚相送,据说是荷露酒,本王闻了闻没闻到什么酒味儿,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酒。”
“那你就尝尝呗。”
萧止衡轻轻摇头,“本王不能喝,脉象作假得吃一些特殊的东西,不能沾酒。”
元夕眨了眨眼睛,随后一把夺了过来,“那我来尝尝。”
他一副意外之色,想拿回来又迟疑了下,“那……你就浅浅地尝一口。”
他若不这么说,元夕其实只打算闻一闻就算了,自己的酒量她还是清楚的。
但偏偏他这么说,好像挺舍不得的,凭借她的本性即便喝不光也得都给倒了。
倒了一杯出来,其色清亮微微透粉,闻着的确没什么酒味儿。
尝了一口后,入口有些清甜,咽下去之后才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怎么样?”萧止衡问,一副好奇到恨不得自己尝尝的模样。
元夕弯唇一笑,“就这酒,我喝一坛都不会醉。”
萧止衡:“……”
两刻钟后,看着已骑坐在自己腿上并制住他双臂的人,萧止衡很想问问她还记不记得刚刚的狂言。
动作太大,桌上的盘碗发出脆响,青棠和怜雨听到动静赶紧进来了。
哪想到进来就看到这幅场景,俩人赶紧撇头回避。
“将东西收了你们就下去吧。”萧止衡忍着她那能徒手捶死野猪的力量,一边淡淡道。
“是。”
两个丫头迅速过来,将桌上所有东西快速地放到托盘上,然后托着东西转身就走。
期间没敢看那两位主子一眼。
好嘛,王妃喝多了就又开始欺负人了,也不知明天王爷脸上会不会又留新痕。
不是说要去成国公府观礼吗?王爷若红一块紫一块地,可怎么出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