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要不是老祖,我们哪能骑上这龙鳞马。我敢放言,这金淮郡中,没有哪家马,能比得上咱们这龙鳞马。”另一位裴氏护卫自豪道。
“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有些印象了。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异种不少。还别说,这龙鳞马真不一般。别说这金淮郡了,就算是邻郡中的异种马都未必比得上这龙鳞马。”
策马奔腾中,两人一言我一语。
以裴空五脏的耳力,自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只要不影响正常赶路,这一点小问题,他通常不予理会。
相比于护卫的日常工作,这一天天骑马奔走两地,护卫们要累很多。
赶路之中,聊天解乏也是在所难免。
裴空作为护卫统领,自然不会和普通护卫一样。
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是队伍中的第一道防线。
尽管已经到了乌阳城地界,但长久养成的习惯,让他依旧保持着该有的警惕。
这次出行,虽然花了一个月,但实际上在陇西待的时间并不算长。
不过在这期间,裴空通过定轩长老的介绍,也与一些陇西裴氏年轻一辈,也进行了友好交流。
不得不说,陇西裴氏底蕴要比他乌阳裴氏强太多了。
仅仅年轻一辈中,与他实力相当的就有好几人,实力比强的也有一位。
于是,他便发起了挑战,全然忘记了裴天荣的叮嘱。
面对分家挑战,主家自然不可能怂。
有宇寰老祖这一层关系在,两家年轻一辈战斗,反而有助于增进友谊。
这几天中,一直在切磋中度过。
裴空身为战斗狂的欲望也得到了满足。
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再说,裴氏也不是狗窝。
回到了乌阳城中,裴空感到格外畅快。
去陇西之时,裴氏一行人用了半个月,回来却只花了十天。
这一前一后,相差了差不多七日。
虽说在前往陇西之时,裴氏一行人对路线并不算很熟悉,甚至中途还有不少次数停留,但也无法掩盖住归途更快。
很快,裴青云一行人便来到了城门口。
龙鳞马的出现,立刻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力。
在乌阳城中,普通马才是主流。
哪怕一些势力中有异种马,顶天了也就与裴氏宝血马差不多,且数量十分稀少。
更别说,在这外观上胜出一筹不止的龙鳞马。
并且,数量还如此之多。
一时间,大家都议论起这匹龙鳞马的来历。
“这马儿好骏,我在金淮郡城中都未见过,也不知道这家商队,从哪儿弄来的。”
“我就说,你看着就不像是我们乌阳人。竟然连裴氏都认不出。你看那商队领头的青年,正是裴氏护卫统领裴空。”
“乌阳裴氏,我倒是听过。这些年,裴氏不是一直在衰败。我观这马,也不是普通品种,裴氏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先生,我看你这身穿着非富即贵,也不像是从哪个山旮瘩里出来的。你说的那些早就是老黄历了。这乌阳城中,要说哪家最富、最贵,非裴氏莫属。”
“进了这乌阳城中,裴氏就是天,宁得罪县令莫得罪裴氏。”
闻言,这个被称为先生的青年,双目一凝,神情也为之一愣。
这个与他记忆中的出入实在太大了。
乌阳裴氏是三大家之一不假,但什么时候如此大声望了。
连县令也要低一头。
这放在其他县城中也是极少出现的情况。
“这乌阳城中到底发生了。”
“我是乌阳人,只是这几年一直在外闯荡。所以对于城中发生的一些事,就不太清楚。”青年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这样子有些陌生。原来是几年没回来了。现在这乌阳城变化太大了,各个方面都比以前好太多了。尤其是裴氏创建远航商队以后,回乡也安全多了。”路人恍然大悟道。
青年扶着下巴,眼中若有所思,“远航商队,这个我好像听过。”
“哦,想起来了。最近有一个兴起的商队,好像叫远航商队,在金淮郡各县之中非常有名气。原来,这支商队是乌阳裴氏创建的。这乌阳裴氏,这么突然变化如此之大。”青年继续追问道。
“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路人道。
接下来,路人便开始解释,这几个月中乌阳城中所发生的事。
当得知裴家以雷霆手段,使王家臣服。再以绝对实力覆灭李家,青年整个人都麻了。
也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乌阳城中,竟然发生了这般惊天动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