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沐涵教授的记账法对于这个年代来说是极其先进的,想靠个人自学其实很有难度,费家扬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再这样下去,只能调岗。
可凭着他的情况,不干脑力工作,去干体力工作?
更难!
而且费家扬这个人,对数字很敏感,那就是天生干财务的料子,反正简沐涵不想放弃,
她在上学时,特别讨厌被留堂,但现在,被逼着不得不做这个恶人。
于是在一次会计培训课后,她单独把人留了下来,
说实话,那一次她说话挺毒的,完全直指费家扬内心自卑敏感的地方,
并且盗用了后世很流行的一句话,
“你如果连死的勇气都有,为什么不活活看?”
“当初马处长把你加入名单时,你不是也默认了吗?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因为厂长不是你预想中的年龄与性别,所以你又缩回去了?”
“呵,那还真不好意思了,我就是糖厂的负责人,变不了了。”
“我没有办法骗你说,你的面容不恐怖,乍一眼看到,确实会让人吓一跳,但如果他们了解到这些疤痕的来历,依旧以样貌来攻击你,那就是他们的思想落后,心灵丑恶。”
“送你一句话,人活在世上,多指责别人,少反思自己。”
后来补作业二人组又加入一人,变成三人小分队,
然后简沐涵就发现,费家扬这人,以前应该和李富贵是差不多的性子,总而言之,有点贱贱的,喜欢挨骂,喜欢被使唤。
但跟李富贵的外露不同,他表现的很隐晦。
简沐涵:……
总觉得自己身边的人都奇奇怪怪的呢。
不过这点小癖好,她自然是毫不吝啬的满足喽,
每天打饭的活计,就基本交给了他。
出去走多了,人也就不像之前那样阴郁,渐渐的也能主动和熟人打招呼,说话。
“都让让都让让,”
简沐涵撑起膀子,
“别影响我发挥。”
不管包出来的饺子咋样,架势得先摆足了。
简沐涵虽然不咋动手,但还真就会包,虽然只是最简单的元宝饺子,在一群惨不忍睹中也算独树一帜了。
年夜饭当然不止有饺子,今天的菜也算丰富,炊事班的大铁勺都快抡冒烟了,
基地条件简陋,没有能容纳几千人的礼堂,大伙儿吃完饭在训练场上搭建了一个台子,
没有文工团,那就自己吹拉弹唱,别说,部队里卧虎藏龙的还真不少,
有唱山歌的,有吹口风琴的,还有打快板的,
更多的是上去对打格斗,一帮战士看得热血沸腾,全部屁股离凳,围在台子旁,各连给各连的战士加油,最后吵得吹胡子瞪眼,上面在打,下面也恨不得来个大乱斗。
简沐涵离得远远的防止被误伤,又一边踮着脚伸着脖子看得起劲,
最后还同一旁的陈少瑾分析道:
“多少带着点私人情绪。”
一众人闹到大半夜,看了节目,看了电影,还放了少量烟花,这才散了。
大年初一,简沐涵回京拜年,顺便拿到大佬们搜集到的各种稀有资料,以及各部门精挑细选后敲定的采购单,多是与科技军工相关的设备资料。
一直到年初五,简沐涵才返回盛京,并准备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