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看着欢快跑下山的小黑,心中微微沉思。
或许,张家村的事件能够让他的下一个辖地有所进展。
除此之外,他对这个分神神通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正如分神这两个字的字面意思,将他的神魂也给分出了一丝,他目前的实力大概只剩下九成。
当然,他也可以随时将分神给收回来,并不是说这分身就真的独立出去了。
最后就是他目前来说,只能分出两道分神,这应该是野神神位的极限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总算是在某种意义上能够离开拘束着他的辖地了。
……
张家村。
随着太阳落山,前去哭丧的村民一个个回到家里,只留下几名村民守夜。
而张翠娥的娘家里。
一个看上去五十岁出头的老汉在边上默默抽着旱烟,边上还有一位妇人有些担忧的看向准备离开的张翠娥夫妇俩。
老汉是张翠娥的爹,叫张驴子,紧挨着张驴子的农妇是张翠娥的娘,叫做赵稻花。
“翠娥,现在回去太晚了,山路也不安全,你们不如留下来过一晚上,让二拴子和小野去柴火房搭个铺挤一挤,咱们娘俩睡一块也好叙叙旧。”赵翠娥道。
这次张家村出这么大的事,赵稻花家里虽然没有受到波及,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
特别是天色暗了,山里又时常流出妖怪的传闻,她不想这对夫妇出事。
“是啊,姐夫,你就和我挤一晚上,我大姐上次回家还是前年,咱们难得见一回。”边上的一个半大的少年慢性期待道。
他是张翠娥的小弟,叫做张野,家中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一个二姐,叫做赵麦子,前年嫁到附近的刘家村去了,张翠娥则是家里的老大。
“二栓子,你看?”张翠娥询问的看向王二拴。
母亲和小弟的挽留之下,她也有意动。
王二拴:“那咱们就住一晚吧,明日一早就回去,小鹅儿还在家里等着。”
“太好了姐夫。”
张野兴奋的欢呼了声,又看向王二拴道:“姐夫,最近王家村有什么新鲜事吗?”
对于张野这种故意找话题的举动,王二拴无奈一笑,这位小舅子的心思都长在脸上了。
但还是说道:“有啊,是我们王家村的山神,可灵了,姐夫一会儿跟你讲。”
“好了,既然翠娥二栓子愿意留下来,时候也不早了,老婆子,你就和翠娥先把床铺一铺吧。”
有了张驴子开口,赵稻花和张翠娥便起身去铺床,王二拴则是和小舅子张野去收拾柴火房。
从外面看去,低矮的黄土坯房里旋即映出一道道忙碌的影子,好不热闹。
也不知过了多久。
黄土坯房的灯光熄灭,似是进入了梦乡。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那黄土坯房外面的草丛里,忽然亮起了一双幽绿色的光芒。
“就是这里了,二栓子的气息。”
小黑目光盯着小院子,默默匍匐下来。
与此同时。
村头。
几名汉子围在一个火堆前取暖,在他们身旁,还有一具具躺着的被白布盖着的尸体,在月色的映衬下,有些渗人。
他们是负责守夜的村民,虽然不太情愿,但这是村长的吩咐,大家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