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就像是表忠心,陈子安却根本没兴趣,说道:“香樟场谁做老大我不感兴趣,反正不会是我,我不会做这个劳什子老大。”
“?”
陈龙和黄阿华虽然目光里全是问号,不明白陈子安为什么不做这个老大。
疑惑归疑惑,但机会又摆在了他们面前。
两人马上眼睛放光。
还是陈龙沉着冷静,看着黄阿华说道:“小安不做老大,你怎么说?”
黄阿华虽然对陈龙不服气,也有心做香樟场的老大。
但他很清楚,陈子安永远不可能站在他这一边。
“算了,老子跟你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梁山好汉之间也有狗脑子都打出来的时候,老子黄阿华虽然不服你,但看在安哥的份上,这香樟场的老大,老子不跟你争。”
黄阿华表完态,又看着陈子安:“安哥,如果不是看在你的身上,哪个龟儿子不把陈龙屎都打出来。”
陈子安摆了摆手:“你们之间的事情自己处理,但我现在有一句话告诉你们,包括小龙,混社会归混社会,但谁要敢为祸乡里,我眼睛里认得你们,但我手里的竹条子认不得你们。”
丢下一句警告,陈子安转身离开,也懒得听黄阿华和陈龙的态度。
我的态度就是态度!
陈子安就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老子的拳头比他们都大。
不过陈子安还是相信陈龙,他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
陈子安骑车回到家,陈建国看到又是一天不沾家的儿子,脸色虽然不是那么好看,却也没有说什么。
陈子安也自觉,便去地里干活,弥补天天往外面跑带来的时间。
于是陈子安开始了一大早去买鸭子卖鸭子赚钱,回来再干农活的日子。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腰包里的钱也在见长,不知不觉又赚了两千多块钱。
曹平安几乎每日向陈子安报告门面装修进度,距离曹鸭子开张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直到这一天,曹平安看见陈子安的时候,脸上布满阴云。
“曹大哥,咋了?有什么事吗?”陈子安问道。
曹平安叹了口气说道:“兄弟,我们被人盯上了。”
“嗯?什么意思?”陈子安莫名其妙。
“曹大哥,有话直说,不要有顾虑。”
“唉!”曹平安唉声叹气,“有人昨天来店面上放下话来,说新店开业要交保护费。”
“交保护费?”
陈子安眉头一皱。
他也差点忽略了这件事情。
混社会的不止乡下有,城里也有啊,而且套路更深,更复杂。
看到陈子安皱眉,曹平安有些过意不去。
“兄弟,我找对方交涉了,他们的头头说,保护费是肯定要交的,这是规矩,如果敢不交保护费,他们就会把我们刚装修的门店全部砸烂,让我们开不下去。”
曹平安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和一些脸面,能把事情摆平。
没想到对面态度极其嚣张,丝毫不给他面子。
所以曹平安不得不把这件事情告诉陈子安。
“对方是什么人?”
陈子安想了解一下。
“黄镇,也叫黄老九,号称江北九哥,手下有百把号兄弟,行事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我们江北这一片都是他的地盘,所有的商户都必须向他交保护费。”
曹平安心事重重地回答道。
“他要收多少?”
“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