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丹晨子的话,张狂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跟吃了薄荷糖之后喝冰水一样,一股凉气从脊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做梦也想不到,赵明那个看似整天嘻嘻哈哈的家伙,背后竟然站着如此恐怖的一群人!
“这……这也太特么吓人了……”
张狂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深深的后怕。
他忽然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赵明……似乎比他的那些长辈们,要“讲道理”多了。
至少,从丹晨子讲述的那些血淋淋的故事里,赵明的那些长辈,动辄就是灭人满门,手段残忍至极。
而自己,三番五次挑衅赵明,甚至还想置他于死地。
可结果呢?
赵明居然没有给自己来个几级伤残,甚至连法医来了都得说是轻伤。
这么一对比,赵明,他善。
想到这里,张狂心中的恐惧,竟然消散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种……莫名的荒诞感。
“徒儿,你现在明白为师的苦衷了吧?”
丹晨子看着张狂,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世上,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们铁丹宗,虽然在炼丹制药方面,颇有建树,但在武道一途,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掺和的。强行出头,只会自取灭亡。”
“为师劝你,放下执念,潜心修炼。只要你能在丹道上有所成就,将来,未必不能超越那些武道高手!”
丹晨子苦口婆心,一番劝导,中心思想就是,这口气你大概率出不了了。
张狂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表面上,对丹晨子的话,表示认同。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谨记在心。”他恭恭敬敬地说道。
但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张狂,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更何况,赵明对他有夺妻之恨。
虽说他倒不是多么喜欢薛清寒,但这是个男人的尊严问题。
尤其是这俩狗男女现在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他就像是脑袋上有懒羊羊睡觉一样,浑身不自在。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我就不信,这偌大的华夏,还没有一个能与龙隐村抗衡的势力!”
张狂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更强大的靠山。
一个能够与龙隐村抗衡,甚至能够碾压龙隐村的靠山!
只有这样,他才能报仇雪恨,才能洗刷自己所受的屈辱!
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丹晨子的身上。
那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要将丹晨子刺穿。
他知道,铁丹宗是一个以炼药炼丹为主的宗门,相较而言并不擅长动手,所以他需要找一个更强的靠山才行。
另一边,赵明运筹帷幄,已经逐渐完成了布局。
商场如战场,每一步都需深思熟虑。在听取了薛清寒的专业建议后,他果断出手,卖掉了几个明显没有什么赚头的楼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