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顾是个老色批,馋我身子好久了,但他年纪太大,又老又丑,我看不上……”
“邢叶太过正人君子,看着老实,但心眼子比蚂蚁窝还多。”
“至于帮主,他整天神秘兮兮,我也请不动他去哀牢山……”
“只有你,脑子灵光些,长得白净称头,年纪这么小就做了香主,未来不可限量啊,李镇,你说是不是啊?”
吴小葵笑得眯起了眼睛,跟个讨封的黄皮子似的。
李镇不由得“噗嗤”一声,又很快忍住。
“行行,那啥时候去哀牢山?”
“你不是要回寨子,而且你寨子就在哀牢山附近,你回去的时候……带着我一起呗。”
李镇琢磨琢磨,这路上带着一个就是合香境的厉害把式,也能少些麻烦,当下便答应了。
便小心揣着那蓝皮簿子,同吴小葵告了别。
只是出了堂口,来了马厩,却看到几个伙计正在拉扯自己的马。
“藏哪啊,藏哪啊?别一会人出来了被看见。”
“不知道,这马怎么扯不动啊?”
“不是兄弟,你跟我拽两头,怎么可能拽得动,往这边来,快……”
李镇有些无语,这些伙计想藏自己的马,但笨手笨脚,看着有些滑稽。
估摸着是吴小葵表现得跟自己亲昵,打翻了这些人的醋坛子。
李镇上前去,厉喝一声:
“滚开!”
三人一下子吓得缩回了手,站在了马匹边上。
这小白脸香主怎么出来得这么快?
“围着我的马作甚?”
李镇故意问道,上了前去,从马厩中牵出马。
三个伙计互相对视,
“大人,这不是看你的马太瘦了,拉出来喂喂……”
?
李镇偏头看着自己这匹壮马,这可是借用的崔盛的肥膘马,壮实得很,比寻常马都大上一圈。
这三个伙计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也罢,吴小葵都给自己传了绝技,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几个伙计好歹也是兵字堂的把式。
最后,李镇给一人甩了一巴掌,便骑着大马离开。
三人欲哭无泪,心里只觉得插满了刀子。
……
待回了庄子,堂口里聚着一大帮子人。
被一个脸生的伙计堵在门外。
“太岁帮自诩名门正派,就在外吃霸王餐?!”
“这赊的账不还了?派小厮来要账,还被打了一顿,有没有王法?”
“再不还账,我们就要告到府衙去!”
李镇栓好马,走上前去,看着那脸上的堵门伙计,问:
“这是怎么回事?”
那堵门的老伙计,是之前赵羔派系的,但如今赵羔倒台,香主身份名存实亡,他也不敢再像之前那般豪横。
看着如今升了香主的李镇,便不由得赔笑道:
“李香主来得正好,你可是不知道,那赵香主被停了俸禄,还带着几个兄弟在外面胡吃海塞,赊了账,现在好了,满郡的饭馆茶馆老板儿都来要账了……”
“李香主行行好,要不先给咱赵香主先垫吧上?不然让这群人在帮子门口闹事,也要坏了堂口的名声啊!”
李镇冷笑一声,
“你看我像傻子吗?”
“定然不像啊,李香主这是哪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