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亲王,遛鸟斗鸡,混吃等死,老皇帝都作成这样了,也不见一个跳出来造反的。
闰氏一族,就没有一个有出息的。
“边一,边一,不好了,我的天啊,你猜我在外面听到了什么。”李三慌(兴)慌(奋)张(不)张(已)的从大门外跑进来,蹭蹭几步窜到边一身边,手里提着热乎的卤鸡,显然一路跑回来的,都没让鸡凉掉。
边一看向他,示意他说下去。
李三缓了缓气,蹲在边一脚边说:“我刚才买卤鸡的时候,听到隔壁的大娘跟人说,住在城西胡同里的七爷家里的孩子们,一夜之间全消失了,虽然七爷被贬,但也是先皇的第七子,他的孩子,实打实的皇子皇孙,结果一夜之间,不知道被谁抓走了,毫无动静,今早七爷的媳妇和那些儿媳妇哭得那叫个惨哦,听说刚出生的孙子都没留下。”
李三唏嘘不已,抱住自己,说:“我这几天还是别出去了,万一被盯上,半夜来家里来抓我可怎么办,他们连婴儿都不放过。”
边一皱起眉,突然说:“除了这位七爷家里丢了人,城里还有别的人家丢人了吗?”
她前两天刚毁了地牢,昨晚这位七爷家里就丢了人,实在是太巧了。
李三一听这话,嗖地站起来,兴致勃勃地说:“我这就去打听。”
边一:“让美人跟着你,出了事情,她能带你跑路。”
李家兄弟能看到鬼这件事情已经不是秘密,边一干脆让他俩出门的时候都带着裴美人或者几只鬼小弟。
虽然皇帝没有大肆抓捕他们,但边一还是要防着一点。
闻着卤鸡味道的裴美人立刻说:“我要吃鸡,吃了鸡再干活。”
最后,裴美人抱着供奉给她的鸡,带着几个鬼小弟,跟李三出去打听昨晚失踪人口的事情去了。
甜杏伸出树枝,拍了拍边一:“你还继续听吗?”
它这里有老多狗皇帝的秘闻,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当然……”
边一话声未落,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秦茹过去开了门,过了一会儿领着一个仆从打扮的男人进来。
边一人的这人身上的衣服,是暮府的。
男人冲边一鞠了个躬,从怀里掏出拜帖,说:“边姑娘,前些日子宫中一别,我家老太君想您了,明日想到府上拜访,不知方不方便?”
飘在树上休息的暮少春睁开眼睛,看了眼树下的人。
边一接过拜帖,打开一看,是暮老太君亲笔所写。
暮老太君来家里拜访,想的应该不是她,而是虫虫吧。
边一收下拜帖,对男人说:“回去告诉老太君,明日我会亲自在家中等她的。”
男人行了礼,高兴的回去复命。
虫虫从树丛里探出一个脑袋,嘴巴里还嗦溜着魅公子。
边一看着辣眼睛,冲它招了招手。
虫虫扑闪着翅膀飞下来,一头撞进边一怀里,缩小的它只有燕子纸鸢的大小,抱在怀里刚刚好,如果忽略它手里的魅公子的话。
有些话,憋在边一心中许久了,这日终于忍不住,双手抓住虫虫举到面前,张了张嘴刚想问,眼睛就忍不住往祂爪子里看。
边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目光,笑着问虫虫:“告诉大妈,你手里的这个妖怪,还活着吗?”
虫虫含着魅公子的脑袋歪着头,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活着呢,死了,就没味道了。
一听居然还活着,边一更不敢看他露出来的身体了。
边一:“虫虫啊,既然他活着,毕竟是个男人,咱们小姑娘家家的,老嗦溜个大男人,总是不太好,虽然你俩物种不同,但性别也不同啊,我们要矜持。”
虫虫懵懂的看着边一,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魅公子的脸。
边一:“……”
边一:“……,大妈想让他醒过来问点事儿,你能办到吗?”
跟虫虫讲男女大防,好像有点鸡同鸭讲。
毕竟在祂的眼里,魅妖只是祂的食物。
但是跟祂讲弄醒食物,祂就听明白了。
只见祂的小手往上一扬,就将光溜溜的魅公子扔到了空中,小小的魅公子,见风就长,根本不给边一一点阻止的机会,所有的细节在她惊恐的眼中无限放大。
突然,两片树叶糊在了她眼睛上,挡住了所有的极限画面。
边一也反应过来,双手捂着脸,只听扑通一声,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传来,想来是赤身裸体的魅公子掉在了地上。
暮少春找来床单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走到边一身边,拉下她的双手,摘掉她眼睛上的叶子。
边一还不敢睁开眼睛,问暮少春:“都裹好了?没露出哪里吧。”
她可不想辣眼睛。
“嗯。”暮少春应了声。
边一这才睁开眼睛,看向地面。
魅公子被裹成一条,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还有些迷茫,显然还没有从沉睡中回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着。
“宋枝无,你别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