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兰脚步踉跄了两下,险些就栽倒在地上。
“好端端的怎么会头风症犯了,要不你先进去看看我们家飞儿。”
叶家老太太声音沙哑:“老太太,我今儿可真是求求你了,你这头风正要是能忍一忍,那便忍一忍好了,城里的郎中都说我们家飞儿无药可治了,可是飞儿说你是神医,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你就救救我们家菲儿吧。”
“老太太……我这……”
袁玉兰说不出话来,她哪里会活死人肉白骨啊,她要是真有这本事,才不会嫁给赵飞呢。
“唉哟,你不是神医吗,别犹豫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在这犹豫的时辰啊,我家飞儿正在跟阎王爷打架呢。”
“我真不行。”袁玉兰摇着头往后退。
叶家老太太一把抓住她:“别人你都可以救,为什么就是不救我们家飞儿?”
老太太怒目圆睁:“飞儿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你们送进城里来的,你不能当白眼狼啊。”
“老太太,我难受的很,真不行,你再去找其他人吧。”
袁玉兰连忙摇头往后退。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争执声。
管家匆匆走进来,在老太太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太太手中佛珠一顿:“当真?带进来瞧瞧。”
袁玉兰正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却突然听老太太说:“袁娘子,你既然身子不适,不如叫郎中一并给你瞧一瞧?”
袁玉兰闻言,连忙摇头拒绝。
若是让郎中给她瞧瞧,那她可真就露馅儿了。
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冷芒,见她故意推脱,冷声说:“既然如此,那就先回去歇着吧。”
“阿福送客。”
“什么?”
袁玉兰愕然抬起头,正要说这老太太办事太不讲究了,就被身边的侍卫推搡着走了出去。
“别推我,我自己能走。”袁玉兰使劲推开侍卫。
她转身时,不曾注意杜青被府上的管家领了进来。
杜青瞥了眼袁玉兰,疾步走进屋中。
叶家老太太见了杜青顿时愣了下,微眯着眼睛问管家:“你确定没有带错人?”
管家点点头:“老太太,千真万确就是她。”
老太太上下打量着杜青:“还带着个女娃,你当真是个郎中?”
杜青淡淡一笑:“老夫人,您可千万别瞧不起我,可以治叶大人的伤,若是治不好,您再以坑蒙拐骗的罪行将我送进官府里我都乐意。”
杜青说完咽了口唾沫,她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实际上心中比谁都紧张。
我的娘啊!赶紧说呀,要不然她们真被当成骗子给赶出去了。
赵思妍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叶飞,他的伤比上次在山洞里见到的那个人还要严重。
“老太太人命关天的大事,您现在也找不来郎中城里的郎中都不敢给叶大人治病,为何不让我们试一试?”
老太太怔住,看了看杜青:“你们?”
杜青转而反应过来立刻说:“我自己。”
“你当真能治疗外伤?”叶家老太太还在犹豫。
床上的叶飞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身上缠着的纱布又渗出了许多血。
赵思妍急得不得了,把手里的药瓶塞到杜青的手中。
杜青握着青瓷瓶:“这是血竭膏,止血生肌最是灵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