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宝贝?”蒋慕周一下把人拽到跟前,微微低下头颅,噙笑看着乐毓,轻喃道:“我不同意,你以为这个婚离得了?”
乐毓用另只手抵住蒋慕周靠近的胸膛,“想离总有办法,不过是时间问题。实在离不了,也没什么,但我想,你应该不太能接受那样的后果。”
“嗯?”
蒋慕周抓住胸口的手,顺势将乐毓抵在玄关柜上,一条长腿微曲,倾身将乐毓圈在胸口与玄关柜之间。
他嘴角弧度未变,狭长的眸子却带着压迫性,静静落在乐毓脸上,看起来风平浪静。
“讲清楚,那样的后果是什么后果?”
乐毓呼吸滞了下,她轻抿了下唇,没说话。
蒋慕周嘴角弧度加深,语调轻柔缓慢:“说啊,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嗯?什么后果?”
乐毓和蒋慕周对视片刻,垂下眼帘的时候,视线扫过他的左肩,在某处停顿了两秒后。
她身体放松靠在玄关柜上,然后再次抬起眼眸望向他,淡声问:“你现在的反应,让我怎么说?”
蒋慕周听完这话,不知何为,突然笑了声,于是把头倾得更低,唇几乎贴上乐毓鼻尖。
他挑起尾音“哦”了声,问:“我现在什么反应?”
乐毓觉得鼻尖有些痒,头往后扬了下,很平静说了句:“你离太近了。”
“近吗?不算近吧?”蒋慕周忽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上,唇若有若无擦着乐毓鼻尖,呼吸纠缠:“宝贝,我们还有更近的时候,不是吗?”
乐毓一直觉得,蒋慕周对自己的长相有很清晰的认知,也很善于利用自己的长相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例如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
跟蒋慕周结婚后,乐毓并不抗拒正常夫妻生活,只是她对这事也不热衷,再者刚结婚那阵,他们跟陌生人并无区别,而她应该也不是蒋慕周喜欢的类型,所以两人第一次上床是领证后又过了好几个月。
那次蒋慕周陪她回乐家用晚餐,两人都喝了酒,乐毓那时酒量比现在差很多,几乎就一杯的量。
乐毓醉了,是很难看出来的,因为她和正常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行为举止会迟缓很多。
蒋慕周也没看出来。
直到回到吉祥公馆,蒋慕周忽然想起有事需要跟乐毓谈一下,所以在乐毓往房间走的时候,他叫住了乐毓。
乐毓或许是没想到蒋慕周会叫住她,所以那一刻她抵抗酒精的力量有些放松,以至于在蒋慕周面前露出了破绽。
乐毓后面回想起来,也忘了是怎么开始的,唯一的印象就是蒋慕周那时的脸很蛊人。
他很会恰到好处地释放自己的魅力,而不会让人觉得油腻不适。
乐毓嘴唇轻翕了下,想说点儿什么打破此刻的暧昧,但思绪被鼻息间的气息所影响,像是被打碎了,难以拼凑起来。
以至于半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在性事上一向很契合,所以,一个很轻微的动作被捕捉,便能感知到对方的反应。
蒋慕周视线下移,落在乐毓很轻动了下的唇,盯着看了数秒,然后用掌心贴着她的脸,慢抚着往下,最后落在下颌上,手指微微用力往上托起。
只要低头,就能吻上去。
但蒋慕周并没有那么做,他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吻”过去,然后很轻地笑了下,“宝贝,你这个反应好像在索吻。”
语气里的得意满溢出来,根本就藏不住。
或许,他压根就没想藏。
乐毓呼吸起伏,语气平静笃定:“我没有,是你想吻。”
她并不觉得自己喜欢接吻,反倒是蒋慕周最近这段时间动不动就吻她。
“我是想啊。”蒋慕周很坦然地承认了,说:“宝贝,你的唇看起来就跟你的人一样性冷淡,偏偏接吻的时候格外好亲,非但不性冷淡,反而很……热情。”
他手指捏了下乐毓下巴,问:“真的没有吗?”
乐毓:“没有。”
蒋慕周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一瞬后,手指擦过乐毓唇边,突然收了手。
“没有就没有吧。”
他松开乐毓手臂,站起身,瞥了眼乐毓后,踢掉脚上的皮鞋,没穿鞋,姿态散漫走了进去。
乐毓看着蒋慕周的背影,眉头微拧了下,过了几秒,她抬脚进去径直回了房间。
蒋慕周则去了餐厨区,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拧开瓶盖,坐在岛台边的凳子上,不紧不慢喝了大半瓶,然后拧回瓶盖随手放下,起身跟去了乐毓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