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七点,蒋璟言横抱着陈清下楼。
梅姐‘哎哟’一声,跑上楼梯,双手悬空护着,“怎么了这是?”
“犯懒,赖床。”
“请假得了,困成这样,上什么课啊。”
陈清咕哝,“不请假。”
她是真醒不过来,昨晚蒋璟言把她折腾得够呛,是从未尝试过的激情。
睡前一闭眼,还是男人屈腿倚着床头吸烟,命令她褪去衣衫,好整以暇注视她的场景。
全程他教授理论,她付诸实践。
以前蒋璟言也尝试过,奈何陈清体力单薄,坚持不过十分钟就喊累,他又没耐心,但昨晚,他不知哪来的定性,好脾气等她,哄她,硬生生扛着,没有自己来。
陈清这次才发现,蒋璟言路子是真野,好多他还没用过的知识,全部灌输给她了。
新鲜是新鲜,不过功力太强悍,会骗会引导,累得她没了半条命。
早上闹钟响,陈清睁不开眼,蒋璟言捞起她去洗漱,等收拾完自己出去,她穿戴整齐伏在床尾打起鼾。
第一节课是八点,路上没准儿会堵车,已经要来不及了,蒋璟言只好抱她出门。
走出庭院,梅姐着急,“您早饭还没吃呐!”
蒋璟言安顿好陈清,坐进去,“去公司吃,跟母亲说声,今晚不回来。”
司机驶离小区。
连卓侧身,看了陈清一眼,“今天除了华盛的述职会以外,没有其他您必须出席的会议。”
陈清睡得熟,没被惊动。
蒋璟言护着她脑袋,放低嗓音,“订票。”
……
陈清一上午满课,中午吃过饭,又匆匆跑到礼堂。
距离迎新晚会还有一周的时间,民乐系这次只有一个团奏节目,因此彩排占用的时间不算多。
袁卉孕吐不严重,但一曲结束,还是得去卫生间缓一缓。
陈清拆了袋漱口水,“白桃味,行吗?”
她接过,面色白了几度,抚着胸口,“我仅存的母爱没了。”
“好不容易胖了几斤,又瘦回去了。”
“等你怀孕了就知道了,什么都吃不下,别人劝,为了孩子多少吃点儿,更影响胃口,饭桌都恨不得给它掀了。”
陈清没吭声,低头抠手指。
她和蒋璟言能不能发展到那个地步还不确定,陈家的事情是个炸弹,没准儿,婚后炸了更麻烦。
袁卉抽纸巾擦嘴,迟疑半晌,“我男朋友昨天去了一个饭局,回来跟我说了些事儿。”
“什么?”
她似是难以启齿,“总之…不是好话,蒋先生和严先生关系很差吗?”
陈清眉心蹙起,“关于他俩的?”
“还有你。”袁卉把外面的传闻一字不落转述。
她顿悟,难怪昨晚蒋夫人总是看着她欲言又止,看来已经传到蒋家了。
“我和严先生从始至终都没有关系。”陈清气恼,“他们怎么乱说啊。”
“闲的呗,这两位原本就经常被捆绑比较,你在他俩身边都出现过,难免的。”
袁卉挽着她胳膊折返,专业老师站在台下喊,“陈清!系主任说让你去一趟。”
“好。”
系主任办公室离礼堂不远,陈清怕耽误彩排,小跑赶到。
“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