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唱国歌行注目礼,望着鲜艳的国旗朝着顶端上升。
恍惚中,林妗耳边忽然响起许冉的声音。
“妗妗,以后我们都工作了,可一定要亲眼去京市看升国旗。”
许冉十七岁许下的愿望,如今在林妗十八岁这年实现。
林妗摸着手腕上的手镯和项链,默默地在心中回应许冉。
“冉冉,我带你来看升国旗了。”
曾经的梦想近在咫尺,林妗还是林妗,不过身旁却换了人。
手腕自然下垂,手链和手镯互相碰撞,叮叮的声响似乎是在回应林妗。
“沈队,我们这边没有收获,我们现在还要蹲点吗?”
一群脸上涂着迷彩的军人,顶着头顶的大太阳,趴在草丛询问另一头的沈翎羽。
他们接到命令在这里蹲点老半天,本以为是个什么艰难的任务,哪知半天看不见一个鬼影。
要不是耳麦时不时有声音,他们会以为今天只是一个隐藏任务。
他们真正的头头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上级让他们全副武装趴在这里,又不告知任何细节,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何况他们还被下了命令,必须听从非部队人员指挥,这不纯纯搞笑吗?
耳麦中起先没有声音,过了好半天才传来沈翎羽的喘息声。
“继续蹲守,有情况我会随时通知你们。”
方才脸上还带着不爽的一群人,烦躁的表情登时一收,齐齐抬手把耳麦贴近耳朵。
常年在刀尖上行走,他们自是知道这道声音代表着什么。
对面有人受伤了,还受了重伤!
这怎么可能,他们完全没听到木仓击声。
这支小队的队长,代号暴风的男人关切问道:“沈队你还好吗?需要我们过去支援不?”
沈翎羽靠在一棵树下,闭着眼额头上冷汗直流。
她紧咬着牙不说话,另一旁的闻人真和风荨担心得眼都红了。
“沈队你还好吗?”
闻人真更是自责,“是我太过自信,谁知那头畜生还会虚晃一招。”
沈翎羽睁开眼,勉强安慰她们:“不用自责,那头畜生不也是受伤了,它朝着附近公园跑了,你们多注意耳机里的动静。”
“你啊你,要我怎么说你,前不久你好像才受过伤。”
池芫蹲在她面前掏出一个瓷瓶,里头倒出一枚黑乎乎的丹药,碾碎把它敷在沈翎羽被抓伤的小腿上。
冰凉感袭来,她登时觉得伤口处的灼热减轻许多。
“干我们这一行,受伤不是家常便饭吗?”
沈翎羽杵着剑站起身,望着不久前才经历大战的场地,按着耳麦回道:“不用,你们好好蹲点,留意周围,凡是有特殊情况即刻汇报。”
暴风不懂,但还是接下命令。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