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青使出自己毕生全力,甚至还去摘了几片树叶和找出铜钱算卦,得出的结论还是同样。
他拿着证据想要反驳,一抬头发现面前早没了人影,周围也看不见林妗的踪迹。
松青万分失落,有心想问问林妗是不是信息造假,不然他绝对不可能算错。
其他本事他可能比不上同门,但这种算命他可谓是得心应手,手拿把掐,从没有出错过。
可是这话他也找不到人说了,只能无奈把林妗的面容记下,要是以后有机会再遇到,他可一定要重新给算一次。
抬头望着天,这会都快下午四点半,团长说今天表演之后他们就要回家。
松青没有去的地方,也不想回山上。
师父让他下山历练,历练还没有成效怎么可能回家。
松青苦恼,团长走后他好像又得流落街头。
太阳渐渐落下,地上影子慢慢和另一道影子重叠。
倏地,一双手重重拍在松青肩膀上。
“原来你在这里,我一直等你来找我,结果你竟然跑杂技团来,还真是长本事了。”
一道恨铁不成钢的女声响在耳边,松青扭头一看,望见来人十分错愕。
“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你怎么找到我的?不是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下山了?”
池芫满眼都是无语,真想揪着松青耳朵问问他是不是个蠢货。
她举着手机说:“这又不是在山上,我有手机能知道,你下山的时候老师给我说了一嘴,我以为你会来找我,哪知你连个电话都不打。”
“这段时间我忙得很,后面打你电话发现完全打不通,拜托同事调查才知道你跑到杂技团打工。”
“你怎么回事?堂堂道家子弟竟到马戏团来给人表演魔术,说出去你也不嫌丢人。”
池芫劈头盖脸一顿骂,松青尴尬地笑笑,“我才下山便不小心掉进水里,手机也落到湖底,本想算命摆摊赚个钱,结果听到杂技团包吃包住,我便想来试试。”
池芫翻了一个白眼,“行了行了,赶紧和我回家,大老远的非得让我跑一趟,等下次遇见老师看我不告你状。”
她扭头便要走,松青急忙叫住人让她等一下。
他颠颠地跑回去找团长老婆,给她说明缘由,并将行李给收拾好。
团长老婆正是当时给他盛饭的那个阿姨,她看到外边站着一位穿着精致的女人,什么也没有多说便让他离开,还将这小半个月的工资给他一并结算。
“小松啊,你也知道咱们杂技团最近没开什么业,所以养活一大家子也比较困难,这一千块当你这半个月工资行不行?”
“可以,没问题,谢谢婶婶。”
松青拿着十张红艳艳的钞票欣喜若狂,他没想到还真会有钱拿。
杂技团这几天都没开什么业,能拿到钱都已是意外之喜,现在果然真应了大家的话,遇事不决用锦囊。
松青和杂技团的其余人告别,团长还没回来,他也只能无奈走了。
临走前他想起什么,嘱咐了阿姨几句话。
“对了婶婶,请你们一定要继续坚持下去,你们的付出一定会有收获,未来乐喜杂技团会大火。”
大婶笑了笑,也算是接下松青祝福,“谢谢你,我们会的。”
松青又弯腰摸了摸趴在一旁的大黄狗,同样和它告了别,便拎着背包跟着池芫离开乐喜杂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