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西想笑。
于是真笑了,“说的像你能做主宸王的婚事似得,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转身离开。
跟个傻缺,没法交流,这样的储君,真是个笑话。
太子望着叶流西挺拔窈窕的背影渐行渐远,觉得她最后一句话,有些嗔怪幽怨的意思。
让他管好自己不碰别的女人?
怕他有危险,不让他管皇叔的事?
太子失笑:“真是个口不对心、性子别扭的傻姑娘!”
旁边的墙角后面,孙锦书拳头攥的紧紧的,眼眶通红,满眼狰狞嫉恨。
叶流西,你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我不与你抢宸王殿下,你倒是来勾搭我的太子!
太子也是个贱皮子,竟然想吃回头草!
你们为什么要逼我?
我本来很善良,很柔弱的,却被你们逼的要杀人!
叶流西简直就是她的克星,必须得死!
叶流西没回头看,看到顾行云在等自己,加快了脚步。
“走吧,去马车上,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口。”
顾行云道:“好。”
可是,一撩叶流西马车的帘子,她又缩了回去。
“还是改日再看吧!”
说着,上了她自己的马车。
真是的,宸王殿下可真能整花样儿,竟然藏在了叶流西的马车里。
叶流西上了马车,无奈地道:“你怎么上了我的马车?”
穆景川淡淡地道:“本王是你的人,自然上你的马车。”
叶流西:“……”
这逻辑,似乎没毛病。
坐到座位上,整理拖在底板上的繁琐裙摆。
穆景川淡声道:“本王刚才收到消息,慧明和尚圆寂了。”
叶流西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他,“这就死了?这还不到两天一夜吧?”
穆景川唇角微勾,将人拉进怀里。
“这说明你的法子灵验啊。”
叶流西顺势坐在他的腿上,“黑暗,带给人的恐惧是不可思议的。
在黑暗里,用滴水之刑,更能让人崩溃。
心里越有鬼的人,死的越快。”
穆景川将她整个人都圈住,感慨道:“没想到,小小的水滴竟然有这般大的作用。”
叶流西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这是一种心理酷刑。”
穆景川深以为然,“他的死相很惨。”
叶流西推测道:“自残了?”
穆景川亲吻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具体本王还不知道,去看看?顺便也给冷清秋检查一下伤。”
叶流西点头,“好。”
两人在中途没人的地方下了马车,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去了宸王府。
慧明和尚不知道情景再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死相十分狰狞。
身上、脸上都是血痕,血肉模糊。
十个指甲里都是血肉。
显然,这是他自己挠的。
冷清秋被人抬着进来,表情迫切地道:“徒儿,为师请教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