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地摇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平日里和蔼可亲、正直善良的爸爸,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猜测和疑问不断交织碰撞。
“我爸爸……他一直都很好,对我、对家人都是全心全意的,怎么会伤害我身边的人?”江凯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内心仿佛遭受了一场风暴的侵袭,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可能。
三人站在那里,气氛有些压抑。
房洁灵看着江凯痛苦纠结的样子,心情没有什么波动,想想自己当时被三人恐吓,那无助与恐惧,都没法用言语形容。
他现在又能算得上什么?
韩佳一见江凯神色不对,不知是不是该劝慰一下?而且她身为受害人,是不是应该幸灾乐祸?
“韩佳一!”
远处蓦然传来一声高呼,声音尖锐且急促,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急切与怨愤。
这一声呼喊,如同一道炸雷,瞬间打破了三人原本平静的氛围,让他们猛地回头。
韩佳一,作为这呼喊的当事人,在看到脸最阴沉的薛一桐正快速朝着自己走近时,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拉起了警戒线,警惕之感油然而生。
她的直觉告诉她,薛一桐此番来者不善。
薛一桐气势汹汹地冲到韩佳一面前,二话不说,扬起手就想狠狠甩韩佳一一个耳光。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江凯眼疾手快,一把精准地抓住了薛一桐扬起的手腕。
薛一桐被抓,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对着江凯讥讽道:“还如此护着她呢,可别以为人家心里就有你。”
那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江凯此刻本就满心的愤懑无处发泄。
他正有气没处撒,而薛一桐此刻的所作所为,无疑是正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只见江凯眉头紧蹙,怒目圆睁,用力将薛一桐的手甩开,大声怒喝道:“薛一桐,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气中回荡。
韩佳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和薛一桐虽说同为一个公司的主播,但平日里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薛一桐这般莫名其妙地前来挑衅,她实在是忍无可忍。
韩佳一挺直了身板,眼神中透着愤怒与坚毅,大声怒斥,“薛一桐,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平白无故,你凭什么对我动手,又凭什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江凯当即站在韩佳一身前,生怕薛一桐发疯伤了她。
此时的薛一桐在江凯眼中哪有半点富家千金小姐的风范,整个人仿佛是戏本中那争风吃醋的的后宫怨妇。
江凯与姬成业相识多年,他非常清楚对方的为人,根本就不是那种惦念小人,再说平时的相处中,只要与宁宁有关的工作事宜,他都会安排别人处理。
当下四人在美容院里,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房洁灵看着江凯、韩佳一和薛一桐三人剑拔弩张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不动声色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江凯,脸上挂着看似友善的笑容,“这是我的名片,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联系我。”
江凯下意识地接过名片,还没来得及反应,房洁灵便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去。
房洁灵走出美容院,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太乐意江凯联系她了,在她心里,正打着一个恶毒的算盘。
她渴望看到江家父子因为某些事而翻脸,即便无法对江家的核心利益造成重创,只要能让江家父子之间的关系不再像从前那般和睦亲密,她就觉得无比满足。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江家父子反目的场景。
而美容院里的韩佳一,心情糟糕透顶。
她注意到周围美容院的工作人员和客人们正好奇地朝他们这边张望,那些目光如同芒刺在背,让她烦躁不已。
绑架她的主谋至今还逍遥法外,自己满心都在想着如何揪出幕后黑手,可半路上却突然杀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薛一桐,将局面搅得更加混乱。
韩佳一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将心底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强行按压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决定采用激将法来应对眼前的局面。
“薛一桐,你也别在这无理取闹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儿。”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带着些许挑衅,“你心里清楚,去年年底我因为工作出色,为公司立下了大功,所以才得到了嘉奖。
你呀,就是眼红,不甘心我比你强。”
薛一桐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正要开口反驳,却被她抢先一步继续说道:“你别不承认,还在这儿想方设法挑拨我和江凯的关系。
可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空口无凭,就凭你几句挑拨的话,就能证明我曾经背叛过江凯?简直笑话!”
薛一桐气得浑身发抖,她紧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被江凯攥得通红,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她用力捏了捏那被攥红的手腕,强忍着疼痛,眼神中满是怨毒,“哼,韩佳一你肯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让我男朋友业哥哥天天盯着你的照片发呆。
那眼神,就跟丢了魂儿似的。也不知道你到底给业哥哥友灌了什么迷魂汤!”
江凯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在这儿胡搅蛮缠了,就凭你这几句话,就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