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灿宇清了清嗓子,低头认真地说:“我是听老江说的,房洁灵是江父情人的孩子。
不过她和江凯之间发生了一些矛盾,闹得很难看。后来房家出了事,房洁灵就被送去外省去避风头了。”
韩佳一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低头自言语,“房洁灵应该与我被挟持的事不与她有关吧?”
她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让对面的郑灿宇听得一清二楚。
郑灿宇皱着眉不解:“你什么时候被挟持了?是谁啊?这么大胆子?″
韩佳一笑容一致,简明扼要的把那件事告诉他了。
几分钟后,郑灿宇得知事件的大概,忙追问她有没有受到伤害,得知她无事后,翘起二郎腿,“应该不会是她做的吧?毕竟她早已离开。
再说,她和江凯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甚于找人绑架你。”
韩佳低头沉思,心里烦闷,她实在想弄清楚一些事情,一脸认真地让他给江凯打电话,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约出来。
郑灿宇看着韩佳一坚定的眼神,虽有些无奈,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江凯那边,正百无聊赖,接到郑灿宇的邀约电话,丝毫不知道韩佳一也会到场。
他只当是好兄弟许久不见,想聚一聚,满心欢喜地就答应了。
到了约定地点,江凯一眼就看到了韩佳一,顿时欣喜若狂。
他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心里暗自感谢老友的安排,觉得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郑灿宇知道俩人有事详谈,忙谎称有事,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江凯坐下后,时不时用深情的目光看着韩佳一,还多次巧妙地暗示她,言语间满是对过去感情的怀念,希望韩佳一能够收回分手的决定,两人重新回到从前。
然而,韩佳一却一脸严肃,直直地盯着江凯,突然发问:“房洁灵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江凯的脸色瞬间一变,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一下子僵住了,眼神也开始闪躲。
他怎么也没想到韩佳一突然提到这个名字。
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韩佳一紧紧盯着江凯,等待着他的回答。江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能沉默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韩佳一看着江凯始终不言语,心里的失望和愤怒一点点蔓延开来。
她等了又等,可江凯就像被钉在了座位上,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韩佳一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她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江凯,准备生气离开。
江凯这才慌了神,急忙伸手拉住韩佳一,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宁宁,你问她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咱俩聊聊天不好吗?″
韩佳一已经对他彻底失望,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郑灿宇忙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她是房阿姨的女儿,也算是我爸爸的继女,两人是情人关系。″
韩佳一闻言,追问:“她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房家人为什么会把她送走,并不让她回来?″
江凯低眉摇头,“我不是很清楚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问问我爸爸,因为这个事情他从头到尾应该都知道。”
韩佳一点头,江凯伸手示意她坐下两人接着聊。
韩佳一倒也没拒绝,利落的坐在座位上,不一会儿就见江凯拿出手机打通了他爸爸的电话。
韩佳一很纳闷儿,这件事情问当事人房法灵里不就知道了吗?为什么非得问他爸爸?但是她也没出声。
江凯拨通了他爸爸的手机,并点开了免提,询问房洁灵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对方,只用一句话便挂断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提她。”
而坐在一旁的韩佳一闻言更是莫名其妙,“这怎么回事儿?″
韩佳一皱起眉头,越发觉得事情诡异。
江凯也是满脸疑惑,又拨了几次父亲的电话,可是都无人接听。
江凯无奈地看向韩佳一,“我爸从来不会这样的,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佳一则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压低声音说:“会不会是房洁灵当初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而且和你爸也有关系,所以他不想再提起?”
江凯听闻瞪大了眼睛,当即反驳,“这应该不可能。″而后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忙问韩佳一,“你为什么非得问房洁灵,你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韩佳一的手机响了,是王秀雅打来的,告知她郑灿宇的血液检查报告出来了。
韩佳一站起身来四处张望了一圈,没有发现郑灿宇,她就拨通了郑灿宇的手机号,把此事告知他了。
郑灿宇匆匆道谢之后急忙往医院赶去,虽然上次酒吧负责人告诉他,他被人下了药,但是既然结果出来了,他也得去看看。
江凯坐在韩佳一对面,见她放下手机忙问:“宁宁,老郑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血液了?他怎么了?还有你为什么一直都在打听房洁灵?”
韩佳一原本铁了心不想让周围任何人知晓那件不堪回首的事。
那是段充满恐惧与无助的经历,她只想把它深深掩埋在心底。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她的控制,为了揭开那重重迷雾背后的真相,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将当时被劫持的可怕遭遇,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江凯。
江凯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才知晓韩佳一几天前曾被劫持,这已经让他心疼不已,更让揪心的是她还伤到了后脑勺。
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作为曾经与韩佳一亲密无间的人,江凯深知这件事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出于对韩佳一的关心,也出于内心的正义感,他当下表态,“宁宁我一定想办法帑你问出房洁灵的下落。″
如于他再次拿岀手机积极地动用所有能想到的关系,全力以赴去打询问着每一个可能知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