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
丁福说话都开始打颤。
“平天教,白虎堂左使,沈泽。”
沈泽声音淡漠地说道。
‘完了完了,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丁福疯狂的咽口水。
“沈老弟”
丁福刚准备套近乎,却是被沈泽冰冷的双眸给打断。
“咳咳沈左使可是为了柳少堂主之事而来?”
柳云生的事情,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截了当。
反正这件事情也不是丁福造成的。
白虎堂怪不到他头上来。
“少堂主人呢?”
沈泽一双锐利鹰眼似同刀剑般横扫而来。
“他他他发生了一些意外。”
丁福深呼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全盘托出。
沈泽眼中寒芒大盛,一个闪身,剑芒闪烁,直接是横立在丁福的脖颈前。
“谁动的手?!”
“不,不知道啊,越州总督马上要来睢县视察,军营那头不让我查!”
“不让你查?那你不会暗中查?”
剑锋逼近,一道血液从丁福的脖子流淌下来。
“查查查,我查!”丁福连忙道。
“你与城中各大武馆都十分相识,动用他们的力量,并且堂主也在赶来的路上,你知道该怎么做。”沈泽冷声道。
丁福满脸苦涩。
白虎堂堂主也来?
这睢县都可以凑一桌牌九了。
‘好在没尿裤子,颜面是保住了。’
在沈泽走后,丁福直接大喊道:“来人,叫三大武馆馆主来见我!”
沈泽离开县衙后,一路离开县城,到达了东峰山。
嗖嗖嗖!
二十余道身影出现在沈泽身旁,尽皆都是平天教的人。
“左使,我们明明有寻踪蜂,为何还要大动干戈,让那狗县令请各大武馆的人?”
一名沈泽的亲信疑惑问道。
“这狗县令靠不住,少堂主的死讯他闭口不言,若我们不来,他就打算一直瞒下去,绝非诚心投靠我平天教。”
沈泽冷漠道:“本想扶持他,待拿下睢县,命他稳定民心。”
“如今看来是不成了,各大武馆作为一方势力,必要拉拢,我逼迫狗县令寻找真凶,他自然会对武馆施压。”
“借机恶化武馆与狗县令之间的关系,拿下睢县后,杀狗县令博武馆之心,命他们稳固民心,也是一样的。”
众平天教人幡然醒悟,纷纷折服道:“左使大人神机妙算!”
“取寻踪蜂来。”
一人恭敬的递上了一个玉制的骰盅。
沈泽接过,走至山林间,打开骰盅,一只颜色鲜艳的蜂嗡嗡飞起。
“嗅。”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