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走到他跟前,听着他微不足道的声音,笑起来。
“如果你真觉得你们是光明正大,那何必要压低声音,生怕别人看到这么心虚呢。”
“再说了,你的妻子是叶太傅的女儿,她这个女人是个河东狮吼,可不好处理啊,你这老牛吃嫩草,虽然并没有犯法,但是一旦你的妻子知道了。。以你这样子怕老婆的情况,哦是尊重你的夫人,你说你夫人会怎么解决你呢?”
冯瑾吓得整个人一跳,然后扑通的一声跪到了陈行绝的面前。
这一刻,他的所有傲气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他声音颤抖的求饶道:“十殿下,今天骂你是我不对,我嘴贱,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饶了我吧。”
这个人再无任何的傲气,脸都抖了起来。
大冬天的,背后竟然汗湿了,额头上还有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官员嘛,养几个外室,没有多大的问题。
但是他老夫人是叶太傅的女儿啊。
他现在能当兵部尚书就是因为娶了个好妻子呀,妻子有个好厉害的爹嘛。
平时的时候,叶家家主叶新荣不好相与,要是自己背叛了夫人,只怕自己这仕途也到头了。
平时为了保住荣华富贵,他在家里对夫人简直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的忤逆。
只要多看一眼家里美貌的丫鬟都要被夫人耳提面命呵斥不已,在夫人面前他是没有任何尊严的。
若是这件事被夫人知道了,那他就完了。
轻则是乌纱帽没有了。重则的话还会被叶太傅给杀了,以他叶家的势力能够扶进去他直上青云。也能够扶持别人!
一个女婿不算什么,只要他女儿愿意,什么样的女婿都可以随便挑。
陈行绝看着面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兵部尚书,脸上满是恐惧的跪在自己的面前,心中感到十分的畅快。
让你在早朝的时候对我冷嘲热讽的,现在还不是像一条狗一样跪在自己的面前?
“冯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陈行绝伸手将冯瑾扶了起来,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冯瑾站起身来,看着陈行绝,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十殿下,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陈行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冯大人,你不要害怕,只要你明天在早朝上改口风,支持废除推荐制,同意科举改革,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如何?”
听到这话,冯瑾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若是他不答应,那这件事一旦被曝光,他就完了。
“十殿下,你让我做别的也行啊,不要让我这样,我要是改口风的话,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同样都是死我。”
“我求求你啊,你帮帮我吧,除了这一件事,你让我怎样都行啊。”
冯瑾整个人抱着陈行绝的大腿哭嚎。
陈行绝也没有意外!
他知道这种普通的黑料确实不至于让冯瑾背叛叶家。
于是他直接拿出一本账本。
“好好看看上面是写的什么,或许你看完了之后,我就有不一样的想法了。”
当冯瑾翻开第1面看到上面的东西就整个人七窍升天,急忙将头磕得咚咚响。
“殿下饶命啊。”
陈行绝一脚踹开他抓着衣摆的手。
“滚蛋,你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
“居然敢私自在别处养虎为患,甚至联合寇匪,互相勾结,引得朝廷频频剿匪,这派兵剿匪的费用都被你私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