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走?”
萧潜喃喃问道。
见他似是有些失落的模样,姜婉儿不知为何,竟有了几分犹豫。
但她清楚,若是再不回宫,怕是父皇和母后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到时他们若是派人来寻,说不得会给阿潜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说实话,若不是认识了阿潜,自己早就回宫了,根本不会在苏县停留那么久。
这次回去,正好也能试着向父皇举荐一下。
到时父皇若真的打算重用阿潜,将他调到京中任职,那今后再想见面,岂不是方便多了?
阿潜本就有功名在身,此举也不算逾制。
不过也得先探探父皇的态度,再决定到底该如何做。
姜婉儿没有将这些想法告知萧潜。
是想着先有了结论,到时候再与他商量。
若他当真不愿入朝为官,自己也不会强求就是了。
可他若想要一展抱负,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阿潜,你应当知道我此次来苏县乃是有要事在身。”
“这次回京,也是为了将此事了结。”
“你放心,虽然在苏县待了一段时日,不过我还没有好好欣赏苏县的景色。”
“据说入冬后,苏子湖的雪景别有一番风味。”
“所以我还会回来的。”
萧潜闻言,内心有些复杂。
不过转念想想,他有什么资格左右姜婉儿的去留?
姜婉儿贵为长公主,自己说到底,也只有个秀才的功名能拿得出手。
即便如此,两者之间依旧犹如云泥之别。
明明先前总是能把控好交际的尺度,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了分寸?
许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始终如同独身一人。
好不容易身边热闹了一些,让他有了几分真切之感,不愿就此失去。
“既是正事,自然不能耽搁了。”
“那可决定好何时动身了吗?”
萧潜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他本就不是个患得患失之人,更加不会平白徒增烦恼。
姜婉儿却摇摇头,轻声道:“还没,但应当就是这两日。”
“苏县距离京中快马也要两三日,若是马车,时间便更久一些。”
“谭老夫人年岁已高,经不起颠簸,还需再做些准备才行。”
姜婉儿来苏县,主要目的便是寻找谭氏与谭羽。
这次回京,自是要带着这祖孙二人一同回去。
当然,萧潜已经确认,自己这个弟子乃是皇室子弟。
只是不知为何,却流落到了民间。
对此,他从来未曾问过。
因为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平民百姓该知道的,尤其是牵扯到了皇室。
正想说些什么,院门却被人敲响。
见姜婉儿还未带面纱,萧潜便开口道:“许是北域十三骑来了,昨日我曾许诺,要教他们一些在战场上应急的医术手段。”
“婉儿姑娘,不如你先回屋,戴好面纱后再出来。”
阿潜要教北域十三骑医术?
姜婉儿才听闻这件事,不由得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