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没有啊,我是在想其他事情。”
“对了小墨,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中时候认识的姜芜啊?”怕刺激到林墨,林朝熹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
一听见姜芜这个名字,林墨就陷入了沉默。
片刻,晦涩干哑的声音才响起,“姐,你问她干什么?”
林朝熹抿了抿唇,情绪有些低落起来,“自从卖了爸妈留下来的房子,那几年一直都是姜芜在帮我们姐弟,后来她却不告而别,你对她怨恨过吗?”
林墨沉默半晌,才摇了摇头道:“姐,我不怪她,也许她是出于某种原因才被迫离开京城的吧,她能陪着我那么多年,我已经很感激了。”
林朝熹鼻子有些发酸,她清楚弟弟的病被刺激,就是在姜芜失踪过后。
这些年,她都不在弟弟面前再提起,就是怕刺激他。
可若是让弟弟知道,他的初恋姜芜并非不告而别,而是被人害死了,一朝刺激之下,弟弟会变成什么样,她也无法想象。
如今,她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她不能再像失去爸妈一样,失去自己的亲人。
“姐,你忽然问起她做什么?你是有她的消息了么?”林墨声音放轻,望向林朝熹的眼神有着几分期翼。
林朝熹眼神微闪,“都过去三年了,怎么会有消息呢?”
“我只是突然想起她,想问问你而已。”
林墨失落地垂下头,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放心吧姐,我早就已经忘了以前的事了,你不用担心我。”
“好。”
离开别墅后,林朝熹才又打了车,往信中的地址而去。
姜芜的家,就住在一处城中村。
左拐右拐,林朝熹才算是找到了那栋楼,气喘吁吁地爬到四楼,用信里的钥匙开了那间房,迎面而来的便是无数尘埃,呛得林朝熹直咳嗽。
姜芜的家布置得十分简洁,她无父无母,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拼死拼活才买下了这么间小房间,但也并没在里边住多久,整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虽说没可能在这间房找到她被害死的证据,但林朝熹还是想试试。
翻箱倒柜好半天,她才终于发现一本姜芜写的日记。
日记里,她满篇都写满了被秦家大小姐秦冉冉霸凌的文字,甚至因此患上了抑郁症,最后的日期停留在三年前的五月份。
正是姜芜不告而别的那天。
难道她是在那天被害死的么?
林朝熹擦了擦眼底的眼泪,将日记收进了包里。
才刚出门,就撞上了披头散发的唐白曼,她满脸狰狞,狠狠地瞪着她,幽幽冷笑,“林朝熹,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林朝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挣脱开唐白曼的手,失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唐白曼冷冷一笑,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一样,“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当然是来报复你的。”
说着,她就一把将林朝熹扯到墙边,似乎是要拉着她同归于尽。
林朝熹心头直跳,下意识地推了她一把。
可下一秒,唐白曼就直直地坠了下去,随着砰地一声,她整个人摔在楼下,身下渐渐漫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