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熹抿了抿唇,“我不是想问这个,我……”
“那你想问什么?”秦战打断了她的话。
秦战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盯着自己看,冷声问:“这些话,是谁教给你的?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
“告诉我,我会帮你处理的。”
林朝熹心下一慌,别开眼神,“没谁威胁我,我只是好奇罢了。”
“既然你不想说,那便算了。”
“你渴了吧?我去给你打些热水。”
慌乱之下,林朝熹也不敢再待在病房里,生怕被男人拆穿她的伪装,提起热水壶便转身往外走。
在外边踌躇了好一会儿,林朝熹才提着热水壶,往秦战的病房走去。
才转过拐角,她就撞上了人。
没等看清楚,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朝熹姐,你怎么在这里?”
一抬头,眼前的人,正是几天不见的於安安。
见了她,於安安面上露出愧疚的神情,“朝熹姐,那天实在对不起,要不是那天秦大哥及时出现,你就得出事了。”
“这些天我家里也出了点事情,所以没顾得上关心你几句,你没事吧?秦大哥也没出什么事吧?”於安安关心道。
林朝熹笑了笑,“没什么事,你别担心,那个来抓我的人进了警局,我没受什么伤。”
於安安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要是因为我出了事,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林朝熹抬眼打量於安安,见她面上有几分憔悴,下意识问道:“你家里出什么事了?怎么来医院了?是身体不舒服么?”
於安安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摇了摇头,“没什么,是我家里人生病住院了,我跟着来照顾家人而已。”
“朝熹姐,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咱们下次有空再叙啊。”
扔下这话,她便匆匆从林朝熹身边走过,往三楼走去。
望着她的背影,林朝熹脸上闪过几分纠结,最终还是悄悄跟上了她的脚步,眼看着她进了三楼的305病房。
才走到门边,她便隐约听见从病房里传出来的声音。
“安安,你大哥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到关于那个秦冉冉的事情?”
一道沧桑憔悴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来,听这声音,应当是於安安的妈妈於家夫人。
於安安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妈,您别劳费伤神了,您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和大哥去办吧,您在医院好好休息。”
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於夫人又道:“我怎么能放下心?我足足找了你妹妹十八年,好不容易得到了她的消息,我们母女俩还没相处几个月,就被那个秦冉冉给毁了,这叫我怎么忍得下心来?”
於夫人哽咽着道:“一命抵一命,只有让那个秦冉冉给我女儿抵命,我这颗心才能放下。”
“也算是我这个母亲,这么多年为你妹妹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听着里头母女俩的抱头哭泣声,林朝熹心头微揪,想起今天下午听到的那些话,心骤然就沉了下去。
再回到病房里时,她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
“你去哪了?怎么打个热水这么迟?”
一进病房,秦战就开口问道。
林朝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有说不出来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