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然脸色沉沉,一言不发。
这件事,他本来想找个好的时机,再跟奶奶说说,让她想办法把秦冉冉捞出来。
可没想到,他还没说出来,反倒被林朝熹这个女人先倒打一耙了。
她怎么这么大胆?
真以为,仰仗着老夫人,就能在这秦家肆意妄为了?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事,就连二堂哥都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听来的?
林朝熹故作惊讶道:“原来二叔都没有告诉你们么?”
秦景怀眉头拧得死紧,“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林朝熹笑了笑,“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那天听二叔和大哥在说话,说是冉冉堂妹害得人跳了楼,冉冉堂妹被告为教唆犯,不日便要告上法庭了,对方正在找证据,要让冉冉堂妹坐牢呢。”
这话一出,秦耀然脸色瞬间变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死死地瞪着林朝熹,“你在胡说什么?我妹妹怎么可能害人跳楼?冉冉这么善良单纯,随便一个跳楼的女孩都要算在我妹妹头上么?”
又转头看向秦老夫人,装得可怜兮兮,“奶奶,这次回来,我也是想请您帮忙,冉冉已经在看守所里关了快大半个月了,我今天去看过她一次,人都快瘦得不成样了,奶奶真的忍心让她继续在里边待着吗?”
“冉冉可是您的亲孙女啊,您看见她这样,真的不心疼吗?”
闻言,秦老夫人不由得有些动摇。
最终还是道:“这样吧,我先让你堂哥打探打探消息,看看是不是一场误会。”
林朝熹打了个哈欠,温柔一笑,“奶奶,若是没什么事,我先上楼休息了。”
“好,快去吧。”
秦老夫人心挂着秦冉冉的事,也没注意到林朝熹与秦景怀之间古怪的氛围,随意点了点头。
路过秦景怀时,更是一眼都没看他。
才刚在卧室躺下,秦景怀便推门进来,靠在门边,冷冷地看着她。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是谁告诉你的?”
刚有点睡意,便又被人打扰了,林朝熹烦躁得想打人。
“我怎么知道的,跟你有关系吗?”
“你不是最疼你这个堂妹的么?如今她遇了事,你不赶紧去关心关心她,还跟我在这儿墨迹什么?”林朝熹冷讽道。
她可忘不了,秦景怀这厮三番五次因为秦冉冉的谎话冲她发火,甚至当面让她难堪。
要不是秦家父母对秦景怀疼爱有加,她真的会以为,秦景怀是秦冉冉的亲哥哥。
秦景怀跟秦战分明是对亲兄弟,却一点儿也不像。
“你……”
秦景怀被她说的一噎,感觉她跟以前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以前的她可不会对自己大呼小叫的。
真是反了天了!
秦景怀冷着脸,想上前将她从被子里拽出来,“你给我说清楚!”
“还有,你这几天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连我的人都查不到你的踪迹!”
林朝熹实在恼火,啪地一下给秦景怀来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