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呵,你就继续装吧!”
秦景怀冷笑一声,似乎故意为了彰显自己对她的不屑似的,转身离开,可那抹背影却难掩几分狼狈。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林朝熹才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自己总算过了一关。
不然,她这几天晚上都在医院陪床,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呢。
至于秦景怀刚才说的话,她是一句都没放在心上。
毕竟,他以前说过的,可比这些话要重千倍万倍,也更羞辱人。
收拾好晚上需要换洗的衣物,她才背着挎包,转身出了门,拨通了阮芷的电话,“芷芷,方便出来吗?”
半个小时后。
市中心的饭馆包间内。
“什么?你说你差点被人砍了一刀?”阮芷捂着嘴,瞪大双眼,绕着她走了一大圈,确定她没事后,才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我们家宝贝没事,不然我真的是要被吓死了。”
“不过,”阮芷偷笑几声,“你说秦爷为你挡下了致命一刀,他对你,应该不止是一个协议妻子那么简单吧?”
“我还是觉得,他对你有点意思。”
林朝熹手中舀汤的动作一顿,将汤碗递给她,才摇了摇头,“那应该是你想多了。”
“他有白月光,昨晚在医院里还口口声声念叨着白月光呢。”
想起昨夜,林朝熹心中就有股酸涩的感觉。
也许是从未被人坚定地选择过,甚至秦家难得对她好的那人也拿她当替身,让她清醒了许多。
闻言,阮芷就惊讶地张大了嘴。
“这,怎么可能呢?”
“既然有白月光,他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心里有人,还耽误其他女孩的青春,真是渣男一个!”阮芷忿忿不平骂道。
林朝熹沉默片刻,抿了抿唇,“可能是因为孩子的缘故吧?他说要对孩子和我负责。”
总之,肯定不可能是别的原因。
闻言,阮芷眼珠滴溜溜一转,嘿嘿一笑,猜测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白月光是你呢?不然要怎么解释他为你挡刀,还为你做了那么多事?”
“反正我还是觉得,这里头另有隐情。”
“你以前,真的不认识他?”
林朝熹无奈地望着自己的好友,只觉得她的脑洞未免有些颇大了。
她自幼在秦家老宅长大,与秦战并没说过几句话,若非没有那一夜,他俩只能算是见过几次面,但却不熟。
曾经的她对他这个大哥,避之不及。
而现在,从他那天为自己挡了一次刀,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悄无声息地变了。
可,她又有些不太确定。
六岁那年,她发过一场高烧,除了记得自己将秦景怀背出火场外,六岁之前发生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她以前真的认识他么?
林朝熹恍了恍神,心中又有些摇摆不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