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心还没乱吗?”
她没有等到回答,而是被男人直接单手抱起,大掌骨节分明,如烙刻似的托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随即整个人被扔在了床上,没等反应过来,就落入了男人灼热滚烫的怀抱之中,酥酥麻麻,痒痒痛痛的,她微微睁着眼,看着身上蛰伏的野兽,浑身瘫软。
“别……我……我还不想怀宝宝……”
林朝熹在意乱情迷时,在最后的底线突破时,勉强找回了丢失的理智。
而男人却不顾,只是更加卖力,伏在她耳边轻说:“别怕,我绝嗣……”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一夜未眠。
翌日,林朝熹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嗓子发哑,干渴难耐,最重要的是,身体前所未有的开拓,让她面红耳赤。
昨天她喝多了,竟然和陌生男人做了这种事?
太荒唐了。
结婚三年都没有交付出去,现在却……
林朝熹摇了摇脑袋,昨夜的回忆断断续续的涌入脑海之中,那人在床上英姿飒爽,简直就是战无败绩的将军,开拓属于他的疆土,甚至还让她不言疲惫的唱了半宿的《天女散花》,越是支离破碎,他越是疯狂……
此刻,她只有逃跑的心思。
刚刚光着脚下床踩在地毯上,就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硌了一下,林朝熹弯下腰将床边的佛珠手串捡起来,越看越眼熟。
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种佛珠手串看着不便宜,应该是从寺庙里特意求来的,每颗晶莹剔透,颗颗价值连城,看也能看出来会被经常盘完。
“这个好像秦景怀也有一个……”
“那是求子佛珠,秦家子嗣艰难,老夫人给我和景怀,都求了一个。”
一道冷清的声音响起,林朝熹顿时化身惊了的小鹿,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抬头一看,脸色瞬间吓的惨白一片,手脚突地冰凉起来,觉得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他竟然是秦战,秦景怀的哥哥,人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她居然把大哥给睡了!
“大……大……”
秦战侧目盯着她,似乎是在这个大,到底是何意,看样子她很满意,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吝啬的称赞。
林朝熹眼眶急的发红,却不敢大声说话,最后怯懦懦的结巴道:“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叫人,大哥……”
大哥两个字,她还真叫不出口。
秦战可是京城下根正苗红的红三代,真真正正的皇城脚下的天子,三十岁便在京城只手遮天,如同阎王似的存在……
而她,似乎强上了秦战。
“想和我撇清关系?”秦战那张冷峻的脸上微微皲裂,露出阴测测的光来。
“大哥 ,昨天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向你承认错误!”
林朝熹心一横道歉道,反正横竖死路一条,得罪了秦战,就等同于得罪了活阎王。
睡了活阎王的人,怕不是显命太长。
说不准他会看在她曾经是弟妹的份上,放她一条生路。
毕竟,昨夜他也挺享受挺疯狂的。
林朝熹怯怯地盯着秦战,如同待审判的罪人,祈求得到宽恕。
见他沉着眸将佛珠再次戴在手上,线条流利的肌肉还渗着小水珠,宽肩窄腰,皮肤上还有几处吻痕,联想昨夜,莫名有种撕裂感。
他真的是传闻中禁欲不近女色,权势滔天的京城佛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