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季怀洲手持消防斧越走越近,杜修远抱着颜瑾宁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这么凶狠的破门方式,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会出现在季怀洲的身上。
对方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每走一步都带着无边的凌厉感,就好像只要靠近他就会变得无比危险。
季怀洲见他还抱着颜瑾宁不撒手,眼中寒意更甚。
他站定脚步,嗓音阴戾,“我这把斧头砸到你头上,只需要一秒钟。”
杜修远艰涩地咽了咽口水,不甘心地反驳道:“季怀洲!我告你私闯民宅信不信?”
“呵。”季怀洲冷笑,“杜修远,你要是光明正大一点,我还觉得你是个男人,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杜修远的怒火顿时烧了上来,“你什么意思?”
季怀洲抬手指了指他手上的颜瑾宁,“她是谁,你不知道吗?你觉得用一个孩子就能绑住她?”
闻言,杜修远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那张原本清俊的五官因为扭曲而丑陋无比。
他疑惑的想着,季怀洲为什么会知道他的计划?
季怀洲左右看了看,“杜熙晨呢?”
“你想干嘛?”杜修远提起了戒备。
“让他好好看看,他爸爸利用他都想做什么。”
季怀洲径自往杜熙晨的房间走,“利用孩子来博取同情,杜修远,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窝囊的男人。”
杜修远想上前阻拦,奈何手上还抱着昏迷过去的颜瑾宁,对比之下,他竟然没动。
“你少胡说八道,阿宁只是累了睡着了,我抱她去休息而已。”
季怀洲隐忍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喉间。
事到如今杜修远还在扮演他那副令人恶心的伪君子模样。
他咬紧后槽牙朝杜修远走过去,高举手上的消防斧。
杜修远哪里见过这么凶狠的季怀洲,只顾着往后躲,手上一松,颜瑾宁从他的手中滑落,直直朝地上摔去。
季怀洲眼疾手快地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颜瑾宁。”
接到他的那一秒,他沉声呼唤她的名字。
颜瑾宁的眼皮动了动,声音沙哑地说:“吵死了”
看样子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他将颜瑾宁打横抱起走向沙发。
杜修远站在那里左右张望,寻找可以和季怀洲对抗的东西。
他盯住电视机旁的棒球棍,快速上前握在手中。
季怀洲背对着他,单膝蹲在沙发前对颜瑾宁说话,“这一次,最起码给我半个月的自由。”
颜瑾宁微微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但她听得清声音是她熟悉的,她勾了勾唇角,“想得美”
都这样了还不打算放人。
季怀洲笑了,转身面对杜修远。
他看见对方手中握着棒球棍都在发抖的手就觉得可笑。
他把消防斧扔到一边,活动活动手腕,什么也说直接提拳而上。
杜修远瞧准时机,高举棒球棍狠狠砸向他的脑袋。
他断定季怀洲不可能躲得过这一招,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对方头破血流的模样。
不料棒球棍即将接触到季怀洲时,他的身形忽然敏捷一闪。
手中倏然一空,棒球棍竟然直接被夺走了!
杜修远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