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川把态度摆的极低,同为副书记的钟明川在面对陈文旭的时候甚至已经用上了敬语,开口道;“云飞书记!我想向您汇报个情况,您方便吗?”
陈云飞打断的说道:“明川书记言重了,大家都是一个单位同事,也都是自己同志,哪有什么汇报不汇报的和您不您的,什么事儿你直说无妨。”
“那云飞书记我就直说了,上次的事情还是感谢云飞书记大度没有过多计较,我也确实认识到侯亮平存在的缺陷与问题,小艾也和侯亮平离婚了,之后再无联系。”
“今天侯亮平的所作所为我是既不知道也不知情,那都是侯亮平的个人行为,我绝对没有任何想调查韩宏冰同志的想法。”
“明川书记,我打断一下,你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事情?你说的韩宏冰同志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汉东,汉东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了解,你要是了解的话就先介绍下现场情况。”
“具体情况是这样……”
“你说的情况我了解了,那么就这个事情我谈一下我个人的看法,事情具体经过若是如明川书记所言。”
“我认为这既然离婚了,并且离婚以后也没再联系,那么离婚之后他的个人行为我认为跟你和小艾没有关系。”
“而其中关于调查九局工作人员的事情,那就转交九局进行后续处理,至于涉嫌的其他问题,在我看来还是由地方的同志处理更为妥当,毕竟我们中纪也不能管的太具体,一个正科级的贪腐问题还用不着我们出面。”
电话那头的钟明川听的,巴不得给陈云飞跪下,太特么通情达理了!
陈家太讲理了,倘若自己是陈云飞,拥有陈家的家世背景和资源,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让事情揭过去。
陈云飞:所以你钟家永远也成不了陈家,达不到陈家的高度!
哪里有“裁判”下场和“拳击手”打架的?
“改改游戏规则”“吹个黑哨”让人干掉你,这才是裁判。
你钟家依旧是完了,我陈家还是得个大度的美名。
黑芝麻汤圆……圆又圆……
钟明川连忙开口说道:“谢谢、谢谢云飞书记理解。”
“嗯,那就这样!”陈云飞无所谓的说道,毕竟钟家在陈文旭眼里,已经基本上可以宣告画句号了,能有啥所谓。
刘长生询问的眼神看向陈云飞。
陈云飞大致讲了一遍。
两个老头子无所谓的相视一笑。
陈云飞拨通了陈文旭的电话,一改平日里外人面前的春风和煦温文尔雅。
骂骂咧咧的说道:“你在汉东又闹什么幺蛾子?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每天把扯淡的事情少干点,忙活儿点正事儿不?”
一连串的问候让陈文旭脑瓜子嗡嗡作响,平静了几秒钟后一脸委屈的说道:“我这平日里早起锻炼身体,上班时间刻苦努力工作,下班了钓鱼修身养性,我能弄什么幺蛾子?”
“你好意思问我?你堂堂分管政法的副市长摆弄不了检察院?正厅级的市委常委被个科级的猴上门叫嚣?京州的差事儿你要是干不明白就趁早回家伺候老爷子,少在外边给我丢人现眼!”陈云飞匪气十足的质问道。
陈文旭被这没头没尾的话骂了个莫名其妙,无所谓的样子开口说道:“好嘞,爸!你尽快帮我办调动手续,我回去陪老爷子折腾琴棋书画修身养性,能允许我偶尔出趟任务就行,这牛马日子我是真不想过了,领一份工资交一份社保打四份工,一天天还净是些鸡毛蒜皮狗屁倒灶的事儿。”
陈云飞长吐一口气,心里快速劝慰自己这是亲生的,等见面再掰扯掰扯这大逆不道的事儿,平复完心情之后开口问道:“今天的具体是怎么回事?”
“总结起来一句话概括就是自以为是的低能儿显示存在感罢了,正经人碰上个脑残谁有什么办法?谁也预计不到走路上被狗狂吠两声不是吗?具体的事情就是这样……”说着陈文旭扫视了一眼附近的赵瑞龙。
赵瑞龙识趣的放下鱼竿,小声道:“我去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