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家里,吴法官看着眉头紧皱的陆亦可,把饭菜摆在桌上问道:“亦可,你回来眉头紧皱的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什么就没想什么,妈还能不了解你?和守疆闹矛盾了?”
“没有,就是感觉我特傻,今天我们不是审讯嘛,审讯的时候,陈局和我说……”巴拉巴拉的把陈文旭说的话大致讲了一遍。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办的案子,交给我们一处的都是多少有些背景,同时牵扯也挺大的案子,这些案子要么是纪委那边起个头就甩给我们,要么是点名给一处,不少的举报线索指名道姓的写给一处。”
“很多这样的。”
“按陈文旭说的,就是我给人当刀当了这么多年,拿我当他们斗争的冤大头嘛这不是。”
“你爸早就说过,你一直死心眼的不听,就想待在反贪局,另外我感觉你做的也不错,惩处的那些人也都是该惩处的。”吴法官宽慰道。
“可是利用我的那些人里有几个好人的?表面仁义道德,背地里干的脏事儿丧心病狂,有二十多年的长期布局,也有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自己腐败,利用手里反f的权力来处理知情人和拦路石,可笑的是他铲除异己的时候我是给他办事儿的。”
“虽然处理了的人也的确腐败了,但是这种被利用让人很不爽,我这不是助纣为虐嘛。”
“你说的是谁啊?”
“案子没结束呢,说多了违规,家里我爸送来的东西,你把剩下的烟和茶叶给我拿点我带给同事和交学费。”
“学费?”吴法官不解的追问道。
“对啊,经侦才是真的办案,不至于沦为斗争工具,支队的同事教我的办案方式和审讯技巧让我最近的思路进步很大。”
“行,还有点,明早我给装好,你多听文旭的,你爸也说文旭脑子活,你过来吃饭吧。”
“嗯!”
母女俩吃饭的时候,叮铃铃,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吴法官的手机,一看是自己妹妹吴惠芬,吴法官也就接了起来。
吴惠芬也算是求了这辈子最不愿意求的人之一,姐妹俩攀比了一辈子。
吴惠芬就想证明自己强!
但是现在……
脸抹下来装兜里的说道:“姐,有个事儿还请你帮帮老高,他那个学生亮平,今天……,芳芳那孩子也……,你能从中斡旋一下吗?亮平今天也是无心之失。”
陆亦可听着声音,快速的在手机上打字【帮不了,必须拒绝,原因我后边和你说。】打完字后把手机屏幕展现在吴法官面前。
吴法官看着一直眨眼的陆亦可,扫了眼陆亦可手机,苦笑一声,神色如常地开口道:“我也和陈文旭不熟啊,老陆是认识,可是老陆工作上的事儿我向来是不过问的。”
陆亦可快速打字提示【不管话怎么说,反正是要拒绝。】
“依我看侯亮平不适合芳芳,他有点那什么,上次的事情之后他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有点那什么,你在汉东大学也帮芳芳看看,自家姑娘找对象得多看看品性,婚姻的事儿得慎重。”吴法官组织着语言说道。
“好吧,那行吧。”
虽然吴法官说的够委婉了。
但是吴惠芬感觉刺耳,你姑娘找了孙副省长儿子你是好了,我姑娘好不容易愿意找人了,我能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