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有两个叶家,大叶家是知府老爷,小叶家就是她此身的家族,一个家道中落的状元门第。
祖父叶老爷子进士出身,状元及第,可惜时运不济,正要授官就逢双亲过世,回家丁忧。
起复后没几年因为不会当官在朝中倍受冷落,一气之下辞官回乡,转而培养两个儿子给他争光。
叶大伯叶一学的倒是还行,可惜身子骨太差劲,贡院里熬了几天回家一病不起,放榜后知道自己埋头苦学多年却连前十都没进去把自己气死了,留下遗孀孙氏,没有子女。
叶老二叶尔是她父亲,长子去世后叶老爷子悲痛几日就把全部希望放在次子身上,郑老太太就剩这一个儿子,说什么都要先给他娶媳妇儿,留个根再说。
于是叶尔娶了钱氏,生了一女一子,就是叶含光和弟弟叶天。
叶老爷子心说这下能好好学习了吧?
可惜叶尔压根儿就不是这块料,从十几岁考到几十岁科举不第,考一次陪跑一次,叶老爷子临终前都指望次子拿个状元回来,他好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叶老爷子去世后,郑老太太更溺爱这唯一的儿子了,钱氏说你学习学习。
“我要求不高,不当状元榜上有名也行,好歹是个官儿能封妻荫子。”
郑老太太就跟被压麻筋了似的跳脚,“差不多了,身体重要。”
钱氏让叶尔少出去花钱,“家里不富裕,经不起你三天两头的请客。”
郑老太太又急了,“我儿子学习那么累,出去放松放松怎么了?”
钱氏没办法,男人不争气就指望儿子,奈何叶天随了爹,问学习一问三不知,说怎么玩儿头头是道,走马斗鸡买蛐蛐,本就不富裕的家产很快就败光了。
如今尚能保证大主子身边两个丫鬟、小主子身边一个丫鬟的伺候规模,再过一段时间恐怕就要裁员了。
因此春花为了确保计划成功就在附近守着,含光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个丫鬟,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掐着下巴喂了药,提起来扔进刚刚的房间里,然后隐于暗处等人来捉奸。
她倒要看看是谁害她。
……
那药实在霸道,吴明被折磨的都快疯了,身边多了个女人也不敢碰。
含光那两巴掌让他不敢造次,生怕控制不住扑倒不该扑倒的人和相亲相爱的兄弟说再见,只能极力蜷缩身体控制反应。
不一会儿春花的药性发作起来,迷迷糊糊去撕扯吴明的衣服,“唔,好难受。”
吴明瞪大眼一看,不是她?
那他就放心了,吴明翻身压上去酱酱酿酿起来。
钱氏按下心里的沉重引着几位女宾来后院赏花,走到含光院子附近说:“这里的迎春花最好看,大家尽情赏玩。”
然后她找了个借口脱身前来捉奸。
钱氏只想让含光和吴明的婚事成定局,不是真想坏了叶家的门风。
近前听到屋里交缠的声音,钱氏深吸一口气让丫鬟开门,一马当先进去开骂,“好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光天化日就---”
春花扯过衣服遮挡重点,随后尖叫,“啊啊啊---”
钱氏亦失声惊呼,“怎么是你?”
暗中观察情况的含光哂笑,“这一波堪称全员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