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恼羞成怒报复的可能不比我母亲一个中间人大吗?”
康姨妈面皮一僵,被人当众戳穿成不了亲家就报复这种事很光彩吗?
康姨妈破防,“不过是个妾生子,我看的起他才提携一二,成不了有什么好恼羞成怒的?”
众人眼神微妙,康家几品官,入朝几人,盛家几品官,入朝几人,这还说不恼?
盛长柏乘胜追击,“你不恼为什么要伪造腰牌污蔑公主?”
康姨妈嘴硬道:“我说了,看不惯我妹妹被妾室压一头,给她出气而已。”
盛长柏可以模糊字眼,“父亲只有卫小娘一个妾室,卫小娘素来谨言慎行,母亲何来的气?”
康姨妈一时不察,说出心里话,“我说的是林噙霜那个贱人。”
含光瞥了眼某人,“掌嘴。”
敢做应声出列,啪啪两个脆的打懵了康姨妈。
康姨妈一脸愤恨,“你敢打我?”
盛长枫终于捞着一次机会为母出头,“辱骂一品诰命夫人,这是你应得的。”
盛长柏暗暗竖起大拇指,打得好。
回到正题,盛长柏继续问康姨妈,“你怎么证明是我母亲指使你这么做的?”
康姨妈憋屈的直喘粗气,“她亲口说的!”
盛长柏要的是证据,“谁能证明?”
“姨妈犯了案,想给自己脱罪还不是你说什么是什么?”
康姨妈张了张嘴,盛长柏抢先断了她后路,“姨妈想说祁妈妈?”
“她是你的陪房,万一你用人家家人威胁,人家也不好说没听到啊。”
想说的词儿都被抢了,康姨妈血压飙升,大口呼吸,“你……你……”
王老太太捶胸顿足,“柏儿,你是想看着至亲去死吗?”
盛长柏沉重的别过头,不看不就行了。
王老太太气的仰倒,“哪有这样断案的,我要告到皇宫,求太后做主!”
“不必了,咱家已经来了。”
郭槐手捧明黄圣旨,领护送侍卫浩浩荡荡进入公堂。
郭槐和蔼可亲的对含光行了一礼,“开封府的事儿娘娘都知道了,娘娘说了,请公主放心,凡事有她在呢。”
含光颔首,“有劳太后,有劳内侍。”
郭槐过问案情,“包大人,进行到哪一步了?”
宫里都催了,包大人不再摸鱼,火速介入盛、康、王三家争端,“康王氏,你若再拿不出证据证明盛王氏指使你伪造腰牌,本官就按诬告罪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