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林噙霜好似有话要说,展昭给她们母女二人留出空间,“那死耗子怎么还不回来,我去催一下早膳。”
林噙霜看样子就知道他们都知道,是她封建了。
林噙霜只担心---“含光,你把两个人放一起不怕他们打架吗?”
含光失笑,“怎么会,都是有分寸的人。”
他们自己解决不好争风吃醋的问题,她也不会接受他们啊。
林噙霜好生敬佩自己的女儿,小声追问:“那你要怀了算谁的?”
含光顿了顿,“我们不生。”
林噙霜第一反应就是没孩子怎么行,忽然想到她女儿是公主住了嘴,她现在这地位有没有孩子重要吗?
见她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含光的笑容真诚不少,“母亲还没用早膳吧,一起?”
林噙霜摆摆手,“不了,母亲想问你一件事。”
含光认真的看着她,林噙霜反而扭捏了,眼神飘来飘去,声如蚊讷的说:“就是……你们怎么……”
含光懂了,“一会儿我让敢想给你送点东西,用法都写在里面。”
林噙霜就心满意足的走了。
展昭和白玉堂掐着时间回来,两人很有分寸的没问岳母说了什么。
吃完饭,白玉堂也给了含光一沓清单,“这是我的嫁妆,我可以要求和展昭一样有零花钱吗?”
含光莞尔,“可以,用钱的时候去账房支取就行了。”
白玉堂开心了,和展昭结伴去开封府。
包大人和公孙策瞅着两人的状态长叹,“到底是成一家人了。”
……
上午开封府处理的几个案子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踩我一脚不肯道歉,我打你一拳不肯赔偿等等,韩琪刚说完没意思,随后就来一个棘手的案子。
案情没有争议,一外地行商以次充好、售卖假药材险些误人性命,被人抓到还有恃无恐的说我上头有人。
包大人根据《大宋律》判了流放,问行商认不认罪,行商不紧不慢拿出一块腰牌展示一圈,“我可是公主府的人,你们自己看着办。”
那腰牌他们在展昭身上见过,确实很像,但包大人和公孙策不用问含光都知道不是她,一个对她的智商有信心,一个对她的人品有信心。
包大人怒拍惊堂木,“大胆刁民,这腰牌你是从何而来,胆敢污蔑皇亲,你有几条命?”
行商瑟缩了一下,随后就洋洋得意道:“污蔑?这东西如假包换。”
展昭和白玉堂闻讯赶来,看着假腰牌杀人的心都有,“谁给你的腰牌?”
行商也看到了展昭腰上系着的令牌,别有用意的笑了笑,“当然是寿康公主。”
展昭一把掐住行商的脖子,满眼杀意,“你再说一遍?”
行商面色涨红的掰他的手,眼中饱含恐惧,都是花了钱的人,不至于这么对我吧?
包大人惊呼,“下手轻一点,死了就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