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应该是公主喜欢他穿什么?
展昭继续碎碎念,“情况特殊,府上就不给你办酒了,你也别张扬,没的让人说闲话,你脸皮厚无所谓,她还要见人的。”
对此,白玉堂也不在乎,只默默的摸了下袖子里的腰牌,“无所谓,那些都是虚的,我是她的就行了。”
展昭脸色扭曲,“最重要的我还没说,别想和我争宠,我才是光明正大和她站在一起的那个。”
白玉堂生怕不理他让他晚上搞事,做出伏低做小的样子,“知道,你尽管把我当成小猫小狗,我能陪在她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展昭恶寒,死耗子还挺豁得出去的。
白玉堂还在畅想即将到来的喜事,展昭转身悄悄勾唇,哼,跟他斗。
……
第三节课含光讲了无论是为君、为臣、还是为民都绝对不能放弃的原则。
一是领土和z权,有关疆域领土务必要寸土必争,谁知道长什么好东西呢?
二是国家的臣民百姓,君舟民水,没有百姓的托举,朝廷不过是一盘散沙,不要把人逼急了,再次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口号。
三是有理有据的恩怨情仇,有道是千年辉煌一笔带过,百年耻辱上下两册,欠了我们的都要还回来。
含光拿着各朝史书重点讲了下都谁欠着他们的账,要不是没有修仙的本事,《山海经》才是最好的教材。
赵遂等几个皇孙把含光手里的书名抄了一遍,打算回去详细对账。
赵意一脸纠结的找含光谈心,“姑姑,家人犯错真的是三代耻辱吗?”
含光挑眉,“具体要看什么事,有一个标准。”
赵意急切追问:“那标准是什么?”
含光轻笑,“有没有给别人带来影响和伤害,影响和伤害大不大。”
赵意抿唇,应该是很大的。
含光没有问他的家人犯了什么错,只告诉他最终结果,“不管你选择什么,都没有后悔的余地。”
赵意一脸难受,“我知道了。”他会想清楚再做决定的。
……
襄阳王只接了赵意那么一两次就懒得来了,赵意回家专程跑到书房问他爷:“祖父,今天姑姑讲了为君者不能放弃的原则,祖父觉得有哪些原则?”
襄阳王就跟看傻子一样看孙子,“这还用问,当然是权力了。”
赵意心中一震,“没别的了?”
襄阳王想了想,“没了。”
赵意眼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试图挣扎,“那土地呢、臣民百姓呢、恩怨情仇呢、亲人呢?”
这一长串听的襄阳王头晕,不耐烦的赶孙子出门,“皇帝至高无上,唯我独尊,哪有那么多舍不下的,你不要听她胡说,妇人之辈能懂什么?”
赵意内心哭唧唧,确定了,祖父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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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以为的洞房花烛是含光在照顾两个小崽子,白玉堂气笑了,“瘟猫,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