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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来找含光说提前举办婚礼的事,毫无疑问,含光也不想给赵祯那种老登守孝,左右猫猫都带着全部财产入赘了,婚礼对她来说只剩个形式了。
含光点头,“那就提前吧,省的到时候被动。”
展昭一脸认真的保证,“虽然时间紧迫了点,但我一定不会因此轻慢了你,别人有的你都有,别人没有的你也要有。”
婚礼不就是这样,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含光轻笑,“好,那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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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后和秦婉柔也为自己闺蜜的婚礼出了一份力,刘太后赞助了婚礼的全套布置和含光的行头,珍珠冠、凤冠霞帔、还有八抬大轿等,秦婉柔包了席面、请帖和宾客安排,轮到展昭就没什么需要表现的了,只能憋憋屈屈的走了遍极速版六礼。
到底谁是驸马啊?
含光和展昭是圣旨赐婚,提亲这一步骤可以省略,展昭拿着两人的生辰八字到白云观合的八字,顺便在观主的见证下写了封婚书奉给三清见证。
展家的家产在含光给他机会的时候就都被展昭陆陆续续搬到汴京来了,纳征时直接送到公主府,数量之庞大比十里红妆也不差什么,还有一些不好抬的,展昭都是拿的契书。
三天之内将六礼推进到请期,展昭选了个最近的黄道吉日,后天就迎亲。
刘太后说要出宫参加含光的婚礼,赵祯震惊,“这么快?”他圣旨下了有一个月吗?
刘太后再度拿捏,“皇儿给寿康赐婚想必是为了给太妃冲喜,他们早点办,太妃也能早点好起来。”
她也不怕戳赵祯的心窝子让他反悔,还是那句话,朝令夕改不是明君所为。
赵祯赞同的点头,“母后说的有道理,那朕也送上一份贺礼吧。”
刘太后松了口气,差点以为你也要去参加婚礼了,“好,我会把你的祝福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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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含光手持缂丝团扇坐上八抬大轿,新郎官展昭满脸喜意的骑白马在前面开路,花轿绕城一圈抬进公主府,刘太后和秦婉柔对展昭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新婚夫妻拜了天地,接下来就没那么紧张了。
入夜,招待宾客由盛家和开封府共同负责,展昭提着食盒走进新房,敢做已经在守着含光用膳了。
展昭笑了笑,“我还担心你饿着呢。”
含光轻笑,“坐下一起吃吧。”
敢做无声退下,展昭摆开菜色,温情脉脉的让新婚妻子尝尝这个、尝尝那个,“今天累坏了吧?”
含光颔首,“还好,时间不长,回房换了轻便的衣服就好了。”
闺蜜送的那套凤冠霞帔份量可是实打实的,加上婚服长长的拖尾,要不是有花轿真想悔婚不嫁了。
白日里盛装打扮的含光高贵不可直视,如今换上珍珠冠和配套的婚服,宛如清水出芙蓉,在灯光下更显绝色,展昭口干舌燥的转移话题,“你看到婚书了吗?”
含光手一顿,看到了,但她不太敢签,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她却不会停止脚步。
展昭心慌了,下意识拉着妻子的手可怜巴巴的哀求,“含光---”
含光最受不住猫猫这副可怜样,罢了,盛含光签的婚书跟我慕含光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