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倔强的站着,大有她不吃他就不走的意思,含光无奈,倒了一粒在手心服下,一股热热的感觉从胃里散发到四肢百骸,这小药丸子恐怕不止补气养身的功效,又欠了一个人情。
白玉堂这才让开一条路等她和敢当上马车,“坐稳了,驾---”
开封府
含光可以直接进去,但她选择在门口击鼓鸣冤,展昭回来就坐立不安的等,生怕白玉堂不靠谱,听到鼓声一个箭步跑出来,“含光---”
含光对他笑了笑,“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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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灯会死了人,消息传开人人自危,齐国公外出准备惊喜却一去不复返,平宁郡主急的到处找丈夫,想到那个可能就腿软的走不动路,“元若,你说你父亲他该不会……”
齐衡安慰母亲,“一定不会的,父亲与人为善,从不和谁结仇,谁会伤害他?”
平宁郡主还是不安,“存心作恶的人还会管善不善吗?”
齐衡也担心齐国公被人牵连受难,“那我出去找找父亲。”
平宁郡主茫然无措的点头,“多带上几个人手,注意安全。”
齐衡和家仆侍卫在街上转了一晚上都没找到父亲的踪影,最后脚步沉重的去了义庄,没有在新送来的那群人里发现熟悉的脸才松了口气。
齐衡派人回家报信,让平宁郡主放心,他则带人继续找,盘算天亮后再找不到的话就去开封府报案。
含光一夜没回来,林噙霜也吓得不轻,不知是该捂着消息还是该去报官,好在展昭让王朝送敢做三人回来说了一声她才安宁。
林噙霜轻拍胸脯给自己安神,抓着敢想的手不放,“既然含光人没事,怎么还不回来?”
敢言负责安抚差点魂飞魄散的林噙霜,“夫人安心,县主总要为自己出口气。”
敢做跟着含光的时间不短,对她想做什么有几分把握,她给宁远侯府传了信,秦婉柔会意,连夜打扰几个交好的官眷,只等第二日早朝。
鸡还没叫鼓就响了,包大人打着哈欠升堂,“谁啊这么早---县主?”
公孙策面无表情,展昭回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听闻好友的遭遇额外给那些人加了点料,没过堂不好用刑,送几只毛茸茸给他们解闷,毕竟牢里有老鼠很正常吧?
含光递上由公孙策亲笔操刀的状纸,简单叙述事情经过,“包大人,七夕之夜我被一伙打手刺杀,有赖展护卫和白少侠合力将其捉拿才得以幸免,但幕后主使仍在逍遥法外,她一日不落网我就无法避免生命危险,所以特意进宫请来御赐铡刀为包大人助阵,请包大人还我安宁。”
包大人眼前一亮,县主真是蕙质兰心,他开封府就缺这种镇宅之宝,包大人轻咳一声,“县主请坐,本官会为你做主的。”
“来人,将那几个打手带上堂来!”
展昭亲自去押送,打手们被捆住手脚扔到牢里关了一夜,老鼠都爬到身上了也没法驱赶,只能忍着鼠辈的试探和欺凌,再露面时人均十七八处被老鼠咬破的伤口,鲜血淋漓好不吓人。
包大人暗暗瞪了公孙策和展昭一眼,喂,你们别做的太过分了,这个程度我想装瞎都不行。
俩人同时回避他的视线,反正下次还敢。
包大人进入主题,沉声询问打手:“你们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刺杀寿康县主?”
打手们左顾右盼,恍若未闻。
包大人生气,“顽固不化,来呀,杀威棒伺候!”
左右衙役上前按住人打了十棒子,展昭才想起来他们还被点着穴呢,笑一笑表示歉意和白玉堂给解了穴,打手们终于开麦,一阵凄厉哭喊:“有老鼠,救命啊!”
“呜呜呜,我屁股好疼。”
现场声音太过嘈杂,包大人捕捉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惊堂木一拍全部禁言,“肃静!公堂之上岂容你们放肆,本官问什么你们说什么,不然少不了大刑伺候!”
没进化出钢筋铁骨的打手们老实了,包大人重复一遍问题,忽然想到什么灵机一动,让他们分别把答案写下来。
由于没机会串供,于是包大人得到如下答案。
甲打手:“无人指使,纯劫财。”
乙打手:“无人指使,纯劫色。”
丙打手:“奉命行事。”
包大人抓着丙打手当突破口,三言两语挖出来邕王妃的姓名,包大人愤怒的道:“身为皇亲国戚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展护卫,你带人去传!”
含光优雅起身,水波般的裙摆垂地即归于平静,“还是我去吧,那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