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们不傻,犯不着为了几个钱争先恐后的送命,左右门神同时露出遗憾的表情,你们怎么不再坚持一会儿呢?
他们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
展昭刚想问谁派他们来的,含光拉住他的胳膊摇摇头,随后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展昭心有灵犀般领会她的用意,就地取材捆了打手们的手脚,同时挨个点穴。
白玉堂是个眼里有活儿的,一边主动帮忙一边羡慕他们的默契,把猫换成他该多好?
打手们挨个变成瞎子聋子,含光这才对展昭说她的用意,“你把人带回开封府关押,在我没回来之前不要审问,也不要让他们单独见面。”
展昭眉头紧锁,“那你呢?”
他不在,谁来保护她?
含光看向皇宫所在的位置,眼神深邃幽暗,因为她提前下手剪除威胁,陈州放粮的人选不可能再是庞昱,她总得把属于包大人的青天三铡刀还给他,“我要进宫求见太后,不会有事的。”
敢在天子脚下明目张胆作恶的人不多,能目标明确直接冲着她来的还有谁?
含光不止要趁幕后黑手没反应过来之前打一个时间差,她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见刘太后。
展昭抿唇,她交待的事他一定要办好,但是她的安全也不能忽视,为此展昭不惜向白玉堂低头,“白兄,有劳你保护县主前往皇宫,千万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他态度慎重,白玉堂也露出稳重可靠的一面,“包在我身上。”
敢做四人先被人流冲散,好不容易才找过来,见此情形连忙捂嘴抑制脱口而出的尖叫,白玉堂侧目,算她们懂事。
含光明显不想事情闹大才没提着人招摇过市的去开封府报官,不然她一嗓子下去百姓恐慌生乱,多少心思都白费。
敢当最先冷静下来,“县主,您没事吧?”
含光嗯了声,“你随我进宫,其他人听展护卫的。”
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回府的路上,含光直接花钱租了两辆马车,白玉堂见状表示他会驾车,不必麻烦车夫跟着跑。
另一辆车是给那些还有口气的打手们用的,展昭揪着领子把人扔进车厢,极尽空间收纳大法,人挤人,人摞人,反正塞满就出发,只是苦了最下边儿垫底的那个。
市面上均码的马车最多,内里没有含光那辆县主规制的大,白玉堂坐在车辕上,和车里的含光一帘之隔,近在咫尺。
努力压制快要跳出来的心脏,白玉堂后知后觉的补上自我介绍,“在下白玉堂,初见县主就失礼,还请县主勿怪。”
含光无声的笑了笑,这可不是他们的初见,“白少侠不必多礼,是我要谢你拔刀相助。”
白玉堂爽朗道:“县主别客气,任谁见了以多欺少的事儿都会这么做的,我和展昭是朋友,县主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含光还不觉得已经和他熟到叫名字的地步,没有作声,白玉堂自然的转换话题,“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你?”
含光微哂,“大抵脱不开两个原因,不是仇杀就是情杀了。”
白玉堂满腔义愤,“县主人这么好,肯定不会和别人结仇,遭此飞来横祸绝对是情杀,那男人真是惯会招蜂引蝶,不安于室。”
白玉堂暗戳戳的夹带私货,“成熟的男人就该自己解决麻烦,怎么能让烂桃花打扰到真正喜欢的人,这种男人要不得!”
含光嗅着浓浓的茶香挑眉,“你知道是谁?”
白玉堂义正言辞,“是谁都不能要。”
马车里再没传出声音,白玉堂只当她是听进去了,正认真考虑他二人的关系,殊不知含光在极力忍笑,他不知道祸根是齐衡,所以是在阴阳展昭了?
那展昭知道他的好兄弟为他两肋插刀吗?
白玉堂拽紧缰绳吁了一声,“县主,皇宫到了。”
他跳下马车准备扶她下来,含光侧身自己站好,“劳烦少侠在此稍候。”
白玉堂笑了笑,心里有个小人儿薅着一只猫的脖领子疯狂摇晃,你丫命也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