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默不作声,刘太后抱着人哄,“玄晖,我在宫里无聊的很,就指着这点儿八卦活呢,你什么都不用干,尽管指使他们做事。”
她都这么撒娇了,含光只能妥协,但要提前声明:“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刘太后笑了,“好,我亲自去和了尘说,让他少给你找麻烦。”
……
包大人接到太后旨意,专程在开封府设了个旁听席,今日召集众人商议,“我先去见见驸马,如果他能认秦香莲就皆大欢喜了。”
含光嗤笑,一个原配槽糠,一个金枝玉叶,谁为正来谁为偏?
“包大人,您把栖霞想的真善良。”
含光告诉正哄孩子的秦香莲,“那个男人你要的回来,但肯定不是活的了。”
秦香莲惊呼,“什么?”
她还等着一家团聚呢,怎么就生死相隔了?
展昭比她还惊讶,“你不知道吗,从你决定找县主喊冤的那一刻开始,陈世美的命就已经注定了。”
含光是朝廷封的县主,又和刘太后关系匪浅,她找上含光跟告御状没什么区别。
秦香莲后悔了,“那我不告了,我没想让他死的。”
含光面无表情,“晚了,就算你不告,陛下和太后不会放过陈世美,陈世美也不会放过你。”她现在退缩无疑是自寻死路。
秦香莲陷入纠结,“不,我该怎么办?”
她的处境和现代每个人做过的一个选择题很相似,假如富婆看上你老公,给你五百万让你退出,你会同意吗?
相信多数人都不会犹豫,秦香莲如果在发现陈世美负心的时候暗中索要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陈世美为了事情不闹大大概率会选择破财免灾,可惜没有如果。
了尘神来一笔让秦香莲免受追杀流放之苦,也让陈世美的性命进入倒计时。
秦香莲六神无主,又开始哭,两个孩子也跟着要爹爹,叽哩哇啦吵的含光心烦。
展昭看她皱眉,提起茶壶为她添了盏新茶,还出去准备了一碟点心,无声的放在含光手边。
含光对展昭点点头,以示感谢,展昭回以灿烂笑容。
听说猫猫看到喜欢的人瞳孔会变成圆形,展昭看到含光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露出笑颜,这大概也是喜欢吧?
公孙策观察到展昭的贴心之举,点点自己的杯子示意,展昭没多想,直接把茶壶推过去,喏,自己倒。
公孙策翻了个白眼儿,今天算是真正认识双标这个词的含义了。
包大人将利害关系掰开揉碎说给秦香莲,“简单来说就两个选择,要么他死,要么你死。”
秦香莲不假思索,“他死吧。”
痛快!
包大人让手下捕快去公主府传陈世美,含光猜到陈世美会用哪些话术来狡辩,让秦香莲把陈世美身上有什么特征都写下来。
等人来了直接过堂,陈世美还要摆驸马的架子,包大人一句:“请驸马宽衣。”让他脸色大变。
陈世美紧急思考托辞,包大人让左右上前‘帮忙’,陈世美反抗,“放肆,你们岂敢对我无礼!”
包大人敷衍着给个理由,“陈驸马衣服脏了,本官是好意。”
一经验明真伪,包大人直接翻脸把陈世美扣下,“你说秦香莲是疯妇,并非你原配,那她是怎么知道你身上哪里有胎记的?”
“分明是你停妻再娶还要狡辩,来人,拿下!”
栖霞公主久久不见驸马归来,生气的上开封府要人,“包大人,你说传驸马问案,究竟是什么案子需要问这么久?”
包大人铁面无私道:“公主,陈世美在家乡已有原配,原配为他生育一子一女,照顾双亲终老,陈世美罔顾其妻,谎称未婚尚主,此乃欺君之罪,本官要依法判处陈世美斩首。”
栖霞公主失声尖叫,“不行!”
包大人对着皇宫的方向拱手,“《大宋律》白纸黑字记载,公主不信可随时查看,臣并未冤了他。”
“那也不行!”栖霞公主不想当寡妇,留下一句‘你等着’就进宫搬救兵了。
包大人担心,“宫里不会有问题吧?”
含光给他吃了颗定心丸,“包大人放心,不会拖后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