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娘子害了声,“什么福气不福气的,不被这孽障气死就不错了。”
林噙霜连忙护着客人的面子,“吴大娘子说笑了,儿郎活泼,不比女娘贞静,养儿育女哪有没烦恼的,六郎,你和长枫到院子里去说话吧,别在我们大人跟前拘着。”
梁晗行了一礼,和林噙霜专门叫来陪客人的盛长枫出门聊。
侍女送上两盏清茶,吴大娘子揭开茶盖,几片茶叶姿态舒展的悬在水中,深吸一口茶香,“鲜爽甘醇,芳香扑鼻,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我有口福了。”
林噙霜谦虚道:“吴大娘子见多识广,我就不大懂这些,都是宫里赏给县主的,有什么喝什么。”
说到县主,吴大娘子埋怨自己,“看我真是失礼了,还没给县主问安呢。”
林噙霜让她别忙,“县主出门赴约了,今儿不在家。”
吴大娘子哦了声,又和林噙霜说了会儿话才起身去盛宅,“今日真是不凑巧,我改日再来拜访县主。”
王大娘子都等饿了,看如兰吃东西刚想说拿来我吃点儿,盛纮就叫她去前厅待客。
王大娘子无奈,走之前还让如兰别乱跑,“等我叫你你就过来。”
如兰等的无聊,问侍女喜鹊,“听说梁六郎也来了,他和元若哥哥哪个生的好看?”
喜鹊:“应该是小公爷好看,奴婢还没看过比小公爷更好看的男儿呢。”
如兰偷笑,一颗比较的心蠢蠢欲动,“我们偷偷去前面看一眼。”
喜鹊犹豫,“这不好吧?”
如兰充耳不闻,出门看到路过的明兰,顺手把她也拉上,“走走走,你和我去当个评判。”
明兰也觉得这样做很失礼,“五姐姐,父亲和大娘子知道了会生气的。”
如兰不耐,“别让父亲母亲发现不就行了?”
姐妹俩出来的不凑巧,吴大娘子和梁晗要走了,如兰和明兰差点一头撞在人家身上,“哎哟---”
盛纮脸色难看,“毛毛躁躁的干什么,还不快下去!”
……
含光三岁开始习武,如今十五岁,现实生活里也练了十二年,与空间别墅还有一比三的时间流速,抛去花费在其他日常上的时间,少说也翻了一倍。
如今心法和剑法都到了瓶颈,再和陪练机器人过招也得不到寸进了,只好停下来沉淀沉淀。
刘太后和秦婉柔两个闺蜜约含光到大相国寺散心,含光欣然前往赴约,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位故人。
公孙策观察再观察,不敢贸然唐突,只小声在含光身后唤了句:“玄晖小友?”
含光回头,见着他着实惊讶,“公孙先生?”
公孙策松了口气,释然一笑,“好久不见,你何时来了汴京?”
含光也笑了笑,“七年前的事了,公孙先生也……”
公孙策点头,“包大人升任为开封府尹,我随他一起来赴任。”
含光明知故问:“包大人?”
公孙策解释,“就是我当年追随的人,包大人公正廉洁,明察秋毫,他是一位好官。”
公孙策向忘年交安利他的另一位知己,“改日我引荐你们认识。”
他来这儿替包大人向了尘方丈借一本书,玄晖看上去也有自己的事,还是改日再聚。
含光轻笑,“好。”
两人互相留了地址,自顾忙自己的,含光到她们约好的院子时,里面只有秦婉柔在。
秦婉柔招呼含光到她身边坐下,挽起袖子倒了杯清茶,时下是喝点茶的,就是将茶叶碾成细末,用沸水点冲,同时用茶筅搅动,茶末就会形成粥面,上可作画。
奈何这人喜欢喝清茶,什么花样都不加,“元娘还得一会儿,咱们先坐。”
含光靠在椅子上回血,秦婉柔看她一脸疲态心疼了,“怎么每次见你都跟被虐待了似的,你在家当长工还是保姆?”
含光托腮,“当沙包。”陪练机器人是按照她的实力模仿出招的,就是她自己打自己,可不就是在当沙包。
秦婉柔白她一眼,估计是又给自己找了什么爱好,“自找的。”
含光开玩笑,“是,我哪有你日子好过啊,在人家家里给人家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