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从心走。”
……
刘太后走累了,贴心的郭槐公公给她在酒楼二楼定了个包厢,“娘娘,人来人往都从楼下过,您坐着找。”
她出了大相国寺向东,赵祯往南,两个方向都是往街市来,母子俩不约而同的琢磨贵人在哪儿。
含光和秦婉柔离了茶楼到处转,路过一家书铺进去翻了几册话本拿去结账,秦婉柔小声问:“你看这个?”
含光点头,“看啊。”
秦婉柔怜爱,到底还小呢,“这些都是骗人的,别看。”
含光笑了,“看他们骗人也挺有意思的。”她说的是这些话本的作者。
秦婉柔瞬间懂了什么,露出微妙的笑容,也去挑了几册,这些好东西给她家二郎看正好。
一个为了美人放弃江山地位、离了爱情就要死要活的恋爱脑多招人喜欢,可惜,怎么不让她早点想到这招呢?
不过现在也不晚,大不了她牺牲牺牲,以身作则,对老家伙好点儿,看顺便能不能哄得他在临死前给她点儿什么保障,比如说爵位推荐权什么的。
男人嘛,勾勾手就上当的玩意儿,好糊弄得很。
“接下来咱们去哪儿?”秦婉柔希望从含光这里得到更多灵感。
往西走是酒楼,往北走……那边她还没去过,含光果断决定,“去吃点什么吧。”
雪青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刘太后激动的抓着郭槐胸脯上的衣服,“我感觉贵人就是她。”
郭槐顺着太后的手看去,“会吗?岁数太小了吧。”
刘太后一口咬定,“小就对了,再大点儿我还怀疑是阴谋呢,就是她了,你去客气点儿把人给我请上来。”
郭槐连声答应,“哎哎哎,奴婢这就去。”
郭槐走到含光和秦婉柔面前,笑嘻嘻的发出邀请:“这位姑娘,我家主人与你有缘,请楼上一叙。”
含光嘴角一抽,她今天是有什么kpi吗?
秦婉柔听出郭槐是内侍,不着痕迹的站在含光面前,“敢问这位大人,贵主是?”
郭槐笑而不语。
含光无奈,她不打算改朝换代的话,该低的头还是要低,“我这位朋友不放心我,可否一起?”
郭槐回头看了眼,见刘太后点头,他便将两人一起迎上去,“二位请。”
含光和秦婉柔不知包厢主人的具体身份,笼统行礼称:“贵人安好。”
“起来吧。”刘太后细细打量面前清冷自持,沉稳有度的含光,越看越满意,直接表明找上她的原因,当然,以她的身份地位也不用拐弯抹角。
“我昨夜做了个噩梦,今日找大相国寺的住持了尘方丈解梦,方丈说我会在东边遇到一位贵人,贵人可以解决我的麻烦。”
好离谱的理由,含光也不能说她找错了人,毕竟这些上位者是不会有错的,错了也要当对的办,“承蒙贵人不弃,愿尽力一试。”
刘太后说了遍噩梦的内容,含光面上平静无波,实则已经猜到她的身份。
刘太后说完,含光也想出对策了,心理阴影还要从心理方面治,“方丈所言之意我懂了,远忧尚未发生,现在我无法断定会如何帮到您,但眼前还是能让您睡个好觉的。”
刘太后心中一喜,“快快说来。”
含光勾唇,“这个简单,兵戈杀伐之气天克阴祟暗晦之物,您只需要在入睡前听一遍《秦王破阵乐》,再将《大宋律》压在枕头下即可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