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一听顿时如临大敌,“做的很好,你先去查探一下,她们过来和淑贵妃有没有关系。”
进忠低眉顺眼的出门,转头就趾高气扬的说皇上在忙,并建议告状小姐妹:“要不二位娘娘先回去?等皇上忙完了奴才再去传召。”
恪嫔和颖嫔赌气,今天非要见到弘历不可,“不用,我们就在这里等。”
进忠摊手,那随你们便。
他直接去承乾宫找了个人卖乖讨巧,“敢言姐姐行行好,恪嫔和颖嫔去养心殿求见皇上,奴才怕对娘娘不利,拖延时间过来问问,奴才回去该怎么说?”
敢言哼了声,“算你懂事,今天娘娘可受了大委屈,什么犄角旮旯出来的人也敢指点娘娘办事?”
进忠义愤填膺,“奴才看她们脑子里塞的全是羊毛,真是胆大包天,姐姐放心,奴才知道回去怎么说了。”
……
进忠回去添油加醋的把恪嫔和颖嫔对皇宫的嫌弃转述了一遍,说完忧心忡忡的看着弘历,“皇上,这事儿恐怕不好办,您将分宫室的事儿交给淑贵妃娘娘,恪嫔和颖嫔不满意淑贵妃就是不满意您啊。”
弘历冷哼,“紫禁城的富贵岂是那等坐井观天之人能懂的,延禧宫怎么了,别人都住的好好的,就她嫌这嫌那,这事儿淑贵妃做的很好。”
弘历本来打算今天翻颖嫔的牌子,看样子还是得冷她们一段时间,好好习惯一下皇宫里的规矩,“摆驾储秀宫。”
皇上越过两个嫔位去宠幸愉贵人的行为让六宫议论纷纷,猜测他是不是对启祥宫和延禧宫不满。
颖嫔没能拔得头筹,又丢了面子,气的在延禧宫进行拆迁,掌事宫女叶双面无表情的提醒:“颖嫔娘娘慎重,这些东西内务府只给供一次,下次要出十倍价钱购买。”
这规矩是含光定的,她搞这福利搞那福利,一半是弘历私库出的钱,另一半就是罚金。
颖嫔咆哮,“那又怎样?本宫赔得起!”
有钱就行,你看不起咱们小人物,咱们这些奴才秧子也不会不识趣。
叶双盯着脚尖,教规矩的同事没少帮着她俩扬名,只要不是贱到家的,启祥宫和延禧宫的差事能应付就应付。
颖嫔砸了个痛快,第二天发现自己连个喝茶吃饭的家具都没了,刚出的那口气又回来了,气冲冲的叫来叶双质问:“你怎么回事儿?东西呢?”
叶双情绪稳定的回答:“奴婢说过了,内务府只免费供一次,刻意损坏要十倍价钱购买。”
颖嫔理所当然道:“那你怎么不去买?”
叶双两手一摊,“奴婢没钱。”
颖嫔只好从自己嫁妆箱子里掏出一包银子递给她,“这些够了吗?”
叶双看了眼,神色勉强的说:“将就够一套茶杯。”
饶是颖嫔再大手大脚也心疼的够呛,“这么多钱只买一套茶杯?买下你都够了!”
叶双沉默不语,有本事你别用。
颖嫔发泄完又拿出一沓银票,没办法,昨天能砸的都让她砸了,屋子里光秃秃的不好看,“皇宫的东西怎么这么贵?还需要多少?”
叶双说了个数字,颖嫔数了几张银票交给她,抿抿干涸的嘴唇,“快去快回。”
叶双哂笑,“是。”其实再来一张就够了,剩下的都是精神损失费,冤大头不坑白不坑。
叶双只在颖嫔面前装了装,出了延禧宫大门就慢悠悠的散步去内务府了,路上碰到同样速度的熟人,启祥宫的张灵。
两人对视一眼,掂掂荷包的份量,忽然找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
……
若说弘历之前冷落恪嫔和颖嫔是担心她们告含光的状,让他为难,后来就是纯粹忘了,毕竟愉贵人是那样深情的爱着他,玫答应又将他当成天神一样,还有豫嫔,她年岁稍大,他最喜欢熟女,因此这三人十分受宠。
恪嫔和颖嫔着急了,她们进宫都一个多月了,皇上一次都没来过,再这么下去和淑贵妃有什么两样?
比起告状,她们更要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