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淮边说边笑,“将军实乃当代贾诩。”
含光亦心情很好的勾唇,“和贾诩比起来,父亲还是有底线的。”不过他不打算要名声的话能更快回来就是了。
容淮发现季城皱眉,故意挖坑,“怎么,你觉得不合适?”
并不,季城只是体会到当初在汇贤雅叙中卫叔的痛苦,一句话都插不上。
季城缓缓开口,“贾诩是谁?”
含光莞尔,“一会儿给你找本书,你看完就知道了。”
季城点头,眼神单纯的发问,“有不懂的地方我可以问你吗?”
嘶---
容淮挺身而出,“不懂的你来问我。”
季城遗憾,你反应是真快。
容淮转移注意,询问含光下一步计划:“富察家你怎么打算的?”
琅嬅陷入丧母失子的双重打击,整个人一蹶不振,弘历怕含光和高曦月弄权,提拔苏绿筠和陈婉茵一同管理后宫来制衡她们。
含光也不为难二人,管的了就管,管不了她也不去收拾烂摊子,反正头疼的不是她。
含光漫不经心的答:“能用就用,用不了想个办法除掉。”
还是那句话,能力再大,方向不对也是危险品,危险就要早早的扼杀在摇篮里。
“这事儿不急,等父亲回来再说。”
容淮轻笑,得让别人看见你忙才证明你出力了。
他跟含光说了个新鲜事儿,“或许乌拉那拉氏的女子真有祸水的潜质,冷宫那个迷惑了皇帝,又迷倒了侍卫,人家小青梅都和他一刀两断了。”
她的命倒是硬,这都熬过来了,不过也好,又送了个把柄给他们。
含光对这种超越男女之情的精神共鸣不感兴趣,不过她第一世的便宜父亲佟志也许会和两人成为知己。
含光也想到其中可利用之处,欣赏小青梅的决断,“那姑娘倒是有成算的,将来发生什么不至于牵连她。”
不愧是奇迹婉婉,脑子清醒,怎么过都不会差。
薛十五传信说容佩上路了,含光失笑,“他倒是选了个好日子。”
七月十五,确实是个好日子,容淮一脸意味深长,“李玉最近没少去看惢心,再晚只怕冷宫那个要有心思了。”
……
王钦知道容佩那个恶婆娘没了,准备了一桌好菜,痛饮三百杯庆祝这件大喜事,“好好好,我终于解脱了。”
她死了,他再去长春宫或者承乾宫走走,莲心,容儿,嘿嘿嘿。
笃笃笃---
醉眼惺忪的王钦骂骂咧咧,“谁啊?”
门还在敲,王钦不得不起身去开门。
进忠搀扶这昏昏沉沉的李玉进来,放在床上,王钦阻拦,“小兔崽子,什么人都往我这儿送,这谁啊?”
进忠呲牙咧嘴的甩胳膊,“师傅,李哥哥从延禧宫回来心情就不痛快,私下喝了点酒儿一直叫你的名字,徒弟就把他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