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大师沉重点头,娴,女闲,女能闲,是因为有男偏爱,“有时候得到偏爱就已经赢了。”
只是片刻,富察福晋就下定决心,“多谢大师解惑,待吾女平安生产,必有重谢。”
那尔布福晋在门外干着急,她写的什么,他说的又是谁?
眼看人要出来了,那尔布福晋连忙躲到一边,等富察福晋走远了,她再进去禅房,“忘忧大师。”
忘忧已经将上一张纸烧毁,从容的说:“施主请坐。”
那尔布福晋哪里坐得住,抓起笔在纸上写了个八字,“大师,我也要算命,给我女儿算。”
忘忧拿起来看了眼,“咦?也是凤凰腾飞之象,只是可惜……”
那尔布福晋心跳加速,“可惜什么?”
忘忧大师摇头,“可惜失了先机,气运大不如前。”
那尔布福晋震惊,“先机就那么重要吗?”
忘忧大师说:“当然,先来后到是不一样的。”
那尔布福晋追问:“可有破解之法?”
忘忧大师正要说,胸口一痛,口中流出一条血线,那尔布福晋吓坏了,“大师?”
忘忧大师脸色苍白,“施主,贫僧透露太多天机,今日无能为力了,还请施主改日再来吧。”
早不吐晚不吐,偏偏这个时候吐,那尔布福晋暗骂他不争气,再不甘心也只能离开。
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先来后到的事儿,车夫说前面是富察家的马车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命令车夫:“追上去,超过她们。”
车夫犹豫,“福晋,山路陡峭,最好不开斗气车,并车行驶更危险。”
那尔布福晋心魔缠身,不,她不能再落后了,“追!”
打工人身不由己,车夫无奈,“驾---”
后车加速,前车不让,一前一后就容易追尾,富察家的车夫听到越来越近的动静暗骂,赶着投胎啊你,探头看后面,“你们慢一点,等一等,我们过去你们再过。”
富察福晋问:“怎么回事儿?”
车夫说:“是乌拉那拉家的马车,要超咱们的车。”
富察福晋闭眼冷笑,一家子上不得台面,小的在宫里争,老的在路上争,“不许让,咱们继续在前面走。”
两辆马车开始飙车,行至弯道已经并排,马儿看到山崖害怕,扯着脖子躲,但因为惯性的缘故,速度越来越快,然后车辕就架在一起,杠着齐齐冲下山崖。
车厢倾翻,两个车夫本能的跳车逃生,车里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在山坡上进行360°翻滚,富察福晋和那尔布福晋还有两个嬷嬷头晕眼花,大声尖叫,最后自由落体,全都散架。
两个车夫面面相觑,忍着身上的刮蹭疼痛下山看了眼,yue,这辈子都有阴影了,不过有个好消息,那尔布福晋还有口气。
富察家车夫回家告状,乌拉那拉家车夫不敢挪动那尔布福晋,从她身上取下银子,买了个驴拉板车才慢悠悠的把人拉回去,这路上颠簸耽误的,太医看过都摇头,“瘫了。”
消息传进宫里,琅嬅得知母亲因为那尔布福晋去世,白眼一翻就要晕,莲心死命下手掐人中,“皇后娘娘,您要坚强,福晋死的蹊跷,您要为她报仇啊。”
对,报仇。
琅嬅坚强的挺住了,揣着肚子怒气冲冲杀到延禧宫,如懿也在伤心,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琅嬅顾不得身份,一个巴掌扇上去,然后掐住如懿的脖子,“贱人,我要你给我额娘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