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瞥了呷醋的人一眼,没有揭发他,“出来时间不短了,我们回去吧。”
“回吧回吧。”高曦月着急回去喝杯蜂蜜水漱漱口,只当自己不走运,没有怪罪茉心,“无妨,你起来吧。”
……
如懿一直分神留心着宫道,发现两道身影靠近后给容佩使了个颜色,容佩提高声音,“皇上说了,绿梅稀少,后宫里只赏了我们主儿一人。”
如懿再适时发出邀请,“淑贵妃,慧嫔,大家正在欣赏绿梅,二位不如一起?”
不慎吃苦的高曦月对她更没什么好脸,闻言嗤笑,“免了,绿梅稀有,娴贵人宝贝就该揣在怀里,省的旁人多看两眼,叶子都掉光了。”
某些人真是孤陋寡闻,一盆花也值当拿出来炫耀,像这种的她书信一封,要多少有多少。
如懿只当高曦月破防,再接再厉,“慧嫔说笑了,皇上赏了人就是让人看的。”
她无意中看到含光裙角绣的花样得意一笑,“淑贵妃也喜欢梅花?”
含光的个子比如懿高,眼神向下看的时候别有一种压迫感,“怎么,全天下的梅花都姓了乌拉那拉,你喜欢旁人就不能用?”
如懿借物言志,暗戳戳的挑衅含光,“淑贵妃误会了,梅花是高洁之物,喜爱它的人自然也要清高正直,你对我的揣测我无话可说,是非只在人心。”
含光笑了,“娴贵人是在影射本宫不配穿绣有梅花样式的衣服吗?”
高曦月轻蔑的解释:“卫姐姐这身衣服可是云锦,某人没穿过认不出来不要紧,你要遂了某人的意,换下来不穿,某人可要得意了。”
苏绿筠惊呼,“今年并未上贡云锦,淑贵妃这身衣服当真稀罕。”
现在轮到高曦月得意,“云锦珍贵,正好配卫姐姐。”
如懿破防了,“皇后娘娘厉行节俭,淑贵妃竟然公然穿着云锦服饰,想来私下的用度更加奢靡,淑贵妃是要带头违反宫规吗?”
含光眼神一凛,“掌嘴!”
敢做上去就是一个巴掌,容佩自动触发护主技能,气势汹汹的朝含光走来,被季城一脚踢出去,由敢言和敢当扣住。
含光责罚谁向来是有理有据的,“第一,本宫的云锦是先帝赏赐,娴贵人若是不服,可以去质问先帝,让他收回赏赐。”
“第二,娴贵人拿不出证据证明本宫份例超出用度就是造谣,你也抄了不少遍宫规了,应该知道妄议上位该受什么惩罚。”
“不过本宫看你并不引以为戒,想必是本宫罚的太轻,来人---”
敢想向前一步,“奴婢在。”
含光冷笑,“你去养心殿禀告皇上,娴贵人不敬先帝,以下犯上造谣生事,本宫将其降为答应,罚五十手板。”
她看向容佩,“原以为上次的板子会让你有所警戒,没想到你死性不改,那就送去慎刑司好生教导。”
……
养心殿
弘历头疼万分,怎么总有人去招惹淑贵妃?
“朕知道了,只是降位是否太过了些?”
敢想不卑不亢的压制赘婿,“皇上,娴贵人不敬的是先帝,伤害的是娘娘的名声,卫将军在前线征战,您都不为娘娘做主,还有谁能,您可不好寒了将士们的心。”
卫博陆出征前写好一摞请安折子,隔三差五就问候女儿好不好,西北方面,卫伯兄弟三人也时常惦记宫里的妹妹,礼物特产从没断过,所以含光有底气说地位不靠争宠也能得到。
够了,真是够了,弘历咬牙,“同意所请。”
如懿傻眼,“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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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福晋又进宫了。
弘历将素练的家人提出来赐死,富察福晋惶惶不安许多日,发现没连累到她故态复萌,“琅嬅,淑贵妃是你的劲敌。”
“素练精心布局,她连消带打的就脱身了,还差点反噬到你身上,你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她。”
心理咨询师没了,琅嬅肉眼可见的暴躁,“够了,额娘别再说了,我还没怪你让素练做的手脚,皇上全都怪在我身上了!”
“你要是觉得我这个皇后当够了尽管对淑贵妃动手,她恐怕巴不得我给她腾地方呢。”
富察福晋皱眉,“琅嬅,你是皇后,你现在还有皇后的样子吗?”
琅嬅好想哭,“皇后,现在后宫哪有人记得我是皇后?”
“皇上宠妾灭妻,淑贵妃越俎代庖,娴贵人处处僭越,我这个皇后当的有什么意思?”